黑暗,全世界的繁华都在光芒下,一路跌跌撞撞地往前走,最后在角落找到一家混乱、破烂,愿意招待他的小小甜食店。
呕……
少年扶着墙呕吐,居然忘了不是所有的甜都能入口,恶心粘腻的泡沫口感是和之前吃到的清爽香甜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一点也不能接受,狭小的黑暗通道,宇智波佐助靠在墙上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星星……
真正的宇智波一族到底是什么?
成为忍者?
成为暗杀者?
成为革命者?
还是可以做一个自食其力的料理…美食饕餮,毕竟这种东西他能做得更好。
留下脚步,他又得换个地方前进,春夏秋冬的季节变化,忍者世界的气候就是如此畸形,春不春,夏不夏,秋不秋,冬不冬,连明与暗的界限也是如此暧昧不清,少年身上的布料一点一点的加多,面容不断掩盖,留长头发,留起胡子,换掉宇智波一族的族纹,却还是有源源不断的敌人认出了他,战斗、死亡永不停止。
草薙剑划过木桩,断桥轰然落入深渊,巨大的沟壑将少年与敌人拉开距离,他走在月光下逐渐遁入黑暗……
真是奇怪,为什么独自一人反而比两人遇到更多的敌人?
明明一个人更好,一个人很自由,一个人很畅快,不用压抑自己战斗的本性,不用怕某个恐血的笨蛋会突然拖后腿晕倒,不用依靠白眼逃走。
收剑入鞘,躲避战斗不是宇智波,少年的旅程依旧在继续,临水自照,身边、身后依旧空无一人,他好像突然明白为什么找到他的敌人变多了。
水面上倒映的落魄流浪者就是宇智波佐助,即将十八岁还依旧漫无目的行走在世界的失败者。
也许在所有人眼里,宇智波佐助必须是独自一人才合理……
雨之国的地下密道,依旧是那种千疮百孔的扭曲肮脏,那家伙留下的地图勉强好用,在黑暗的世界里走进深渊,虽然孤独但是没什么大不了,一只脚踩入那片汪洋,没有诡异也无波澜,这一次他学会了撑伞,却感觉天好像放晴了,一个人的脚步在水面上留下涟漪,少年的身影再次随着旅程模糊。
要往前走……
不能停下来…更不能回头……
今天是木叶六九年七月的二十三日
泷之国的瀑布和洞穴,少年记得那个地方然后往里走,看见白色的残存枝条,想起曾经躺下的地方,坐在曾经呕吐的石头上捂着脸,低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洞穴外的水帘瀑布像缱绻的珠帘遮住了内外的视线,没有人会知道被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