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杀者,避世不出,藏于深山。
白眼一族真正的宝藏从不为外人所知,这世间的善恶好坏难辨真假,明哲保身很早以前就成为了这一支血脉的祖训,人活着就该自私一些,不自私的话身怀宝藏,恐有恶狼惦记……只怕有朝一日会步上漩涡一族的后尘。
“雏田……是父亲对不起你们。”
内乱、外战,国破,族灭,永失故土,流亡之后红发漩涡一族的所有都变成书写在历史上的一段冰冷文字。
“这次,一定要留在家里,只要留在村子里,我们都不会出事。”
竹与流水在屋外流淌,年轻的小小医者在格与格之间探索药材的秘密,石凳之上是医首随着查克拉线、纤细针灸的拨乱反正,纱帐之后是两鬓斑白的父亲,然后一根又一根细长的针穿过表皮,贴着血管,从晴明、神庭、太阳阻断混乱。
没有血、没有痛、只剩麻木……
“放松,不要去想那些会有压力的事情,保持心境平和,忘掉烦恼。”
父亲憔悴了好多,什么时候长出的白发。
“你也好,花火也好。”
花火,好多年没有那样……
“我不能再像失去宁次一样,失去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
哥哥,还在等……
“不要去想……”
想?什么……
然后眼泪顺着干巴巴的眼角轮廓落下,眼中的空洞愈演愈烈,血脉顺着查克拉的流动不断灼烧,石床之上只剩一个千疮百孔的傀儡。
“您是日向一族最纯正的血脉,您的眼睛要看向族人的未来……”
不去想了。
不能再让父亲白了更多头发。
不能再让妹妹孤独地留在家里面对那些大人。
不能让走在前面的哥哥还要为活着的人牵挂担心,不得安宁。
日向一族的血脉像一把冰冷无比、毫无人性的锁束缚着笼中之鸟,而那双被族人赞誉的白色眼睛成了关住一切妄想的牢笼。
不能逃走。
于是日向一族百年以来最完美的白眼再也不曾闭上。
医者救死扶伤,可是晴山的眼中没有医者的悲悯只剩被岁月抹平的麻木,那个眼神熟悉又陌生,很多年前他和慈雨就是这样被关在笼子里,一年又一年反复地遗忘痛苦,相互取暖。
手中的针没有停止,他不是慈雨,等了那么多年的预言,不可以功亏一篑,关在笼子里也能看见外面,没什么不好。
白眼姬。
“闭上眼,可以休息了。”
竹风清凉,阳光穿过窗格投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