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白色的斗袍之下是前来赴约木叶六代目火影——旗木卡卡西。
“好久不见,卡卡西老师。”
宇智波的族地只有废墟残骸,哀怨之声如泣如诉,葬送的号角从墓地尸骸贯彻整颗心脏,卡卡西的脚步逐渐靠近约定的位置,黑袍,白伞,如血一般深红眼里的写轮眼和幻化无穷的紫色轮回。
“好久不见,佐助。”
少年依旧是那个少年,就算失去手臂,就算变成折翼之鹰,也绝不可能低下自己的骄傲,更不可能放弃宇智波一族世代的荣耀。
“你在信上说的都是真的吗?”
“卡卡西老师,你觉得我有必要为那些毫无意义的事情编造谎言吗?”
“你真的准备好回来吗?佐助,没必要的,如果…你没必要为了任何人委屈自己。”
白伞折射微弱光线,衬着那张姿容绮丽的面庞更显妖艳,眉眼如利刃,连筋带骨没有一丝歪斜。
“这不是委屈,这是必须,卡卡西老师,我这次回来也要让那些事情有个结果。”
南贺川贯穿木叶隐村一半的土地,溪水顺着最高处的山峰踊跃,于土壤松散之处如根系般滋养木叶的每一寸土地,从人们灌溉养殖,植物蓬勃兴盛,等到有花盛开于宇智波佐助十八岁的人生中,他说,“所以在您眼中宇智波带土是个什么样的人。”
宇智波带土?
很多时候连卡卡西自己都不明白活着的意义,这是宇智波一族的墓地,也是宇智波带土的初始。
旗木卡卡西少年时期也是第七班的成员,当时的老师是波风水门,也就是后来的四代目火影,野原琳是土生土长来自木叶的忍者,旗木一族早已彻底融于木叶的体系,只有那家伙…是在体系之外的另类。
宇智波一族……
十二岁的宇智波带土是个爱迟到的吊车尾,每天充满各种活力,喜欢操心不该操心的杂事,却总是苦于如何提高忍术,明明自己就是个废柴却总是关心比自己强的人,比如与他同期的卡卡西。
“那家伙…在某些方面和鸣人很像。”
单纯喧闹,无能却不软弱,那家伙虽然是个不合格的忍者,却拥有其他人没有的品质,那个东西大概叫…私心吗?
“和你也很像,佐助。”
神无毗之战,真相如何,愤怒如何,被自己的老师舍弃,被村子当成送死的棋子,旗木卡卡西、野原琳都接受这个结果,因为他们属于木叶,所以为了木叶生,为了木叶死都是理所当然。
旗木卡卡西的父亲旗木朔茂因为错误的选择,为了同伴的性命放弃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