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在父亲身上?
可是得到力量还是错,死去的大名只剩人头,说着屠杀请求原谅的白眼忍者可能也有真心悔过……
死去的人不会再回来,正邪的立场随时都可能像雨之国的晓组织一样颠倒,这种名叫赎罪的病症如果任由小鸟放飞在外,或许能够随着时间慢慢治愈。
可偏偏她回来了,身和心都是同等的破败不堪,活着只是强弩之末,只有自我毁灭,噩梦一直延续至今无法结束。
日向雏田确确实实地生了一场大病,并且和她本人一样无人关心,更无人知晓。
“哈……”喘不上气。
其实连日向一族自己也说不清楚等待百年之久的白眼姬到底是什么东西?
看在眼里的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憎恨,被关在笼子里会不会好受点?
放弃真心喜欢的人,迎合家族的意愿违背初心,自我折磨算不算道歉?
不再自由、彻底死去或者顺着未来一样丧失人□□望,活得比傀儡还可怜就可以结束吗?
“哈,哈……”还是应该喘气?
宇智波佐助为什么要回来?不回来的话…就不会让被关在笼子里的怪物因为仰慕所以遐想未来。
怪物……
“佐…助……”颤抖着说出亡者的名字。
白发,白衣,白眼和第四次忍界大战的辉夜相差无几的日向雏田不是怪物又是什么?
“不要死…求求你……”只有唇上的红艳丽到刺眼,几乎是抽离灵魂般地一起跪在地上。
如果日向天忍还在,可能又要开始嘲讽,看看这就是命运让他们等待百年的白眼姬,连他人的死亡都要这样卑微乞求,多可笑啊……
又做错了……
疼痛从从大脑开始,从心跳结束,那些积蓄在血脉里力量随着百年的预言诅咒一起变成实质的结果,失落迷茫透明的液体不断从那双逐渐被红色填满的眼睛滑落,积蓄不断却总是不断失去。
“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记忆的碎片从很久很久以前到很远很远的未来冲进大脑,那是一种反复撕裂自己的痛苦,痛到麻木,痛到失声,痛到空白一切。
……
眼泪变成了血泪。
……
自由啊自由!那是日向一族所有人努力追寻又迟迟无法得到的诅咒!
“宇智波佐助……”
为什么让我那么喜欢,那么着迷,却又…让我得不到你。
鹰要…飞走了?
鹰要飞走了!
不要死!不要死!不要死!求求你们都不要死去!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