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爱与被爱所以这只小鸟与周遭的凝重格格不入。
“父亲,那个孩子很可爱。”是没有任何掩藏的童言稚语,没有恶意,只有好奇。
很可爱,是真的觉得很可爱,和分家只能穿灰暗的衣服不一样,小宁次看见代表火之国和木叶火之意志的图纹精美的和服上燃烧,大大的白色眼睛像小狗一样乖顺地低垂着,可能是很少出门所以性格过于羞涩才会在看见陌生的同族哥哥躲在族长大人的腿后就像玩偶一样可爱。
无害、羞涩、怯懦、可爱,这是宁次对雏田的第一印象,所以才会抱着喜欢的心情参加宗家继承人三岁的生日宴。
“那么我就把宁次带走了。”
……
太痛了!
被刻上笼中鸟咒印的时候很痛!
压抑自己的才能小心翼翼地站在旁边侍奉宗家的人,陪练的跟班也好,用来磨刀的磨刀石也好,不能让雏田受伤也不要能过于退让,不能超越她也不能太落后,那段时间注定低人一等的现实和笼中鸟的伤痛一起让刺痛更加深刻!
宗家的人用笼中鸟的咒印活生生把分家困死在血脉的束缚里。
痛吗?真的可以说出来吗?
“宁次……”父亲日差总是对自己过于愧疚,这一点也让宁次感觉不好受,伤口不会随着长大慢慢愈合,反而因为同样痛苦,让日差在日日夜夜关注自己可怜的孩子之后彻底崩溃。
父亲他……
对宗家的继承人起了杀意,控制的咒语开始,痛苦的哀嚎和额头的青筋,也是那一次宁次深刻地意识到笼中鸟的咒印不只是划分宗家和分家的装饰品。
“这是最后一次,日差。”
磨刀石不是最糟糕的,更可怜的是总有一天他也会和父亲一样变成在地上无力挣扎的奴隶,他们把鸟关在笼子里还要折断翅膀,无论是白眼的残疾还是宗家对体术的隐瞒,太痛了,痛到根本无法发泄…于是只好任由那些痛苦顺着笼中鸟的咒印从那双有缺陷的白眼撕裂到心里。
“扑通—扑通——”
蛋壳的生命还未孕育成型就被日复一日被关在笼子里,喘不上气地陪练,喘不上气地痛苦,直到…雏田被雷之国的忍者带走,族长杀死了那个云隐村的忍者。
他们说要族长大人以命偿命……第三次忍界大战刚刚结束,雷之国云隐村刚刚和木叶签署完停战协议,村子里都是很冷漠的忍者更加不可能管与火之国天斗家族密切相关的日向一族,以命偿命?谁做的那就由谁来承担!
可是为什么…父亲要死?
所以分家生来的命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