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善良了,你希望一切和平避免任何争端,而且对于迎合别人想法这件事不会感到讨厌。”宁次依旧平淡地规劝。
作为雏田陪练的那几年,宁次也有在好好尽一个老师的责任,他了解那个孩子,明白她败给妹妹花火的理由,知道中忍的考试如果不是必须合作她根本不会来,也一直理解那个孩子作为那柄被宗家寄予厚望的刀承受了多少与能力无法匹配的敲打。
大家都很可怜,宗家的吊车尾,分家的替死鬼,所以从来都不敢遗忘家族带来的痛苦。
“你对自己没有自信经常会感觉自卑,所以我认为你只要当个下忍就够了,但是中忍考试必须要三人组成一队才能登记,所以事实上你是因为无法拒绝同组的牙的协定,而在心不甘情不愿的情况下参加的这次考试,我没有说错吧。”分家的白眼看穿了宗家继承人所有隐藏在动作里的胆怯,宁次的话语变得越来越严厉。
被吊车尾鸣人打成“丧家之犬”的牙曾在雏田开始前告诉她,如果遇到我爱罗一定要弃权,另一个就是遇到宁次,也不要犹豫,因为…他会对雏田很严酷。
“不,不是,不是的,我只是想靠自己的力量来改变这样的自己。”小狗低着脑袋好像另一只被抛弃的丧家之犬,她大概是想起来进入红老师队伍前父亲日足说的话,随便你吧,我们日向家根本不需要她。
“雏田,你果然是宗家的大小姐啊,人绝对没有办法改变的,吊车尾永远都是吊车尾,一个人的个性与力量是不会有所改变的,人因为没有办法改变所以才会产生差别,也因此产生了精英与吊车尾这一类的形容词,我们会从长相、头脑、能力、体型以及个性去判定一个人的价值,同时也会被别人这样判定自己…有了这些不能改变的要素,人们才会对别人有所分别,并且会感受到与自己身份相称的痛苦。”
磨刀石也好……
守家奴也好……
甚至替死鬼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这就像是我属于分家,而你属于宗家这种不会改变的事实一样。”
视线往左上方飘表示想起过去的痛苦回忆。
往右下方看表示她确信自己会战败!
双手放在胸前表示在心中筑起防线保持距离,因为所言皆属实!
而且摸着嘴唇这个亲密动作表示自己内心动摇的!这是缓解自己的紧张和不安的防卫本能。
“也就是说你早就已经发现了,‘我绝对没办法改变自己’。”是从宁次嘴里说出的非常严酷的审判。
……
“你做得到啦!不要随便断定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