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也是,”这一次天天又揭开一块膏药贴在宁次的腰上,“怎么又伤得那么严重。”
一次又一次,从二月份见到宁次,到三月份开始,每次回来他都是带着一身伤痛,哪怕群聚的时候也能看见宁次低着头,到底在想什么?其实天天也没有开口问,因为那个结果她多少已经猜到了。
“不用那么着急的,慢慢来也可以,大家都会等你的。”
那些焦虑关于空缺的十八个月,也关于即将面对的笼中之鸟,她都知道,所以也都理解。
“谢谢你,天天。”
“现在只能冷敷,还有这瓶药酒能用,”恶魔呢喃是樱在天天耳边的窃窃私语,“天天用力一点把他的淤血‘狠狠’揉开。”
在此提醒,瘀伤是不可以重力按压的,前期冷敷,后期热敷才是对症下药的好办法。
“好!”动作依然轻柔,但是两个女孩惩罚的手段就是在完好的地方狠狠……
“啊!”
在假期里还享受战斗真是一件可耻又败兴的事情。
活该……
比起乖乖认错并且不断再犯的宁次还有一个家伙也是糟糕透顶,观察完这边恶有恶报的春野樱带着满足笑意悄悄走到南边的那扇木门前,缝隙一点点拉开,窗外的阳光倾洒在走廊的位置,附耳倾听,翠绿色的眼睛倒映着青春期少年少女青涩无比的样子。
顶着一脸狼狈,扭着头,满脸桀骜不驯的黑发美少年,和与少年相比娇小许多又弱势很多的白发女孩。
“要上药吗?”雏田就连说话也是柔柔弱弱、毫无气势。
春野樱抬着手摸着自己的下巴,一副好整以暇的表情,那两个人啊,都是不爱说话的孩子,佐助君从小就话少,而雏田又总是躲在角落害羞,可能是因为两个人的属性过于极端,所以让目前唯二知道实情的春野樱总是分外揪心。
雏田,加油啊!
樱总是躲在雏田看不到的角落为她加油,虽然还有一部分是因为好奇,好奇什么?那当然是好奇两个明明看起来就截然相反的家伙到底是如何沟通,总不可能一个眼神就都知道了吧?
“佐助,这个药膏非常好用的,牙君和鸣人君以前也用过。”抬手高高奉上,低头只有羞涩。
深呼吸,真是的,那个孩子真是太人操心了!
樱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狂躁,就连门板都被扣除一些隐隐约约的痕迹,但是咬牙切齿之后还是选择忍耐着,沉默着,关注着,就这样继续默默守护。
“就只是这样吗?日向。”低下头,少年脸上的伤痕非常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