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负这件事情,所有忍者都非常较真,或许是因为自尊心,或许是因为很多其他。
“比试,开心吗?”是和涂抹动作一样的小心翼翼,需要上药的范围停留在黑裤的边缘,腹部是肌肉连成六块,与多数女性不一样,这些身体上的差距可能就是男性忍者爱好体术战斗的原因之一,虽然视线还是带着羞涩悄悄转移。
“嗯。”
浓重的膏药弥漫在过于靠近的氛围中,等风吹,等鸟叫,等树叶飘落,路边的野花盛开,其实也没必要探究太多,或者关心其他,因为开心一点或许更重要,修补伤害的任务结束了,彼此低着头不敢对视,沉默依旧继续。
……
“日向,你哥哥说要回去。”
“宁次哥哥有必须回去的原因。”
宁次也好,哥哥也好,其实那些东西都无所谓,拳头无意识地握紧,到底还需要等多久才能得到一个能安心睡觉的答案。
风声忽而吹起,等下一瞬,宇智波佐助就已经凭着心意伸出手,雏田的手腕纤细,所以才会在开口之前忍不住想要紧紧握着她,那双黑色的眼睛变幻出了花,这段时间的练习还是没有办法让少年完美控制自己新得到的眼睛,不再属于鼬,不用再背负其他人的责任,宇智波佐助可以用自己的眼睛看世界,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留下还是离开?
“那你呢?”
只要她开口,其实什么都可以,真的,为她死都可以,只要能把她留在身边,只要能让心里的空缺不断圆满,只要…那个答案如心愿所想。
“我……”
为什么要犹豫?
“日向,”等到想法生变的时候,已经由不得自己想要抱住她,可能是害怕,可能是后悔,也或者突然就不想让小鸟飞得太高,所以手上的禁锢和难以抑制的情绪一起变得沉重,“你也要回去吗?”
“我们…应该…你愿意和我一起回去吗?”
“你会为别人放弃我吗?”力度一点点随着心中的忐忑不安加大,大到让怀抱里的猎物感觉呼吸困难也不想放手。
包裹白发的头巾落在地上,少年拥抱和呼吸一样充满炽热,白发随风飘扬,那些温柔隽永都藏在了安抚少年的手上。
“永远不会,在我心里,佐助不属于会被放弃的那个选择。”
“回去做什么?”
“创造只属于我们的和平,我一直都把佐助的话放在心里,逃避责任只会让人生一败涂地,因为佐助也是英雄,所以才觉得现在不应该离开。”
什么英雄…其实能做的真的太少了,但是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