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值得。”
就像雏田了解宁次的痛苦,作为哥哥的他同样也知道可怜的妹妹其实一直都想做一只能飞的自由鸟。
那个孩子太善良了,善良到每一次战斗都会担心是否伤害的别人,自己的特权是否会让其他人痛苦,她根本做不了刺穿敌人的矛。
被期待、被折磨、被反复!
刀会断的。
这样一个弱小的家族千锤百炼也锻造不出一柄合格的尖刀,日向雏田永远都不可能变成那些长老心里完美夺权的战争机器。
推开门。
从蛋壳里获得新生的人重新打破牢笼,抬起腿,跨越的不仅仅是阻挡在心里的高山,门内门外,从一族小小的诅咒,二十一岁的人生同样迎接宁次的还有更重大的使命。
责任不可推卸……
未来由他选择……
至于自由,唾手可得。
“宁次,拜托你了。”站在门内的日向日足佝偻着身躯,背着手,而他身后站着的白眼们一个个代表着旧时代。
所有人都在原地顺从地等待。
“一切就交给我吧,叔叔。”
门没有关上,长夏漫漫,笼中鸟从囚笼穿越人间烟火,从日向走到木叶,那些喧嚣声每一个都代表热烈的期待。
“宁次,加油。”热血的小李总是第一个给予同伴鼓励。
“谢谢,小李。”
“宁次,老师等你的好消息。”凯老师站在人群里高扬招手。
“好的,谢谢老师。”
“宁次,一定会成功的。”天天躲在树下享受夏意松弛的凉爽。
“一定会的,天天。”
一定可以的!
这一次一定要把所有关在笼子里的鸟都放出去!
七天就是一周,忐忑不安、仓皇失措的人不只有一个。
刻印着宇智波一族火扇荣耀的宅邸只有一个玄关,接近中午的阳光普照大地,穿透门扉,那些间隔的光照到两个人身上,寂静的空间里只有不断拉扯的吻和逐渐拉长的影子。
冷血的蛇从角落蜿蜒,从颈部开始,血管蕴藏生命的跳动,然后有规律地收放全身的肌肉,缓缓地把身体往前揉动。
等影子重叠在一起,蜿蜒的前进变成了蠕动式,蛇躯缠绕在细腻嫩滑的白肉上,脖颈间百合的花香,丰腴上啃咬的红痕,双手被压在墙上,蛇从下不断穿透衣物的阻碍,原理就像乐器中的风琴一样,会先从颈部位置收缩肌肉,以腹部的鳞片找一个稳定的支点,确定身体能贴伏在地面,从抬起的大腿到藏着秘密的腿间。
从下往上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