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自己想好的规则中。
这样刚刚好。
“噼里啪啦——”
即便平安京并不平安,但是木叶的愿景却始终遵照初代创立者所设定的想法前行。
“啾——”
天上的云随着鹰的飞翔越来越远,扇动翅膀,俯冲人间,从深山中的农田满载滚滚麦浪,到随着红蜻蜓穿梭在人山又顺着南贺川不断下行,从高处坠落,从初夏的燥热到晚秋的爽朗,心中所有的一切随着枯木落叶随水漂流,鹰从天上俯冲,等不听话的鱼顺着垂钓者的鱼竿一起跃出水面,刚好是一场弱肉强食的结束。
什么是强?什么是弱?
“佐助…那孩子还真是顽固。”带着黑面具的卡卡西并没有在乎自己垂钓很久的鱼被弟子的鹰横刀夺爱,银发随着雏鹰刑歇尔挥翅的动作飞扬散漫,“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吗?”
垂钩弯钓,鱼摇尾摆,天高海阔,自在去处……
等鹰带着鱼一起高飞,垂钓者继续低着头垂钓,叶落红枫,瓜熟蒂落,从春草浪漫的告白,到仲夏之梦的告别,等到了秋天能留下的还有期望长大的果实。
“小樱,这样不好吧,”金发碧眼的少年扭扭捏捏、畏畏缩缩地站在春野樱的面前,“我们…那个,哎呀,小樱,你真是…太…讨厌了。”
秋色的阳光依旧耀眼只是穿着围裙,头上裹着红色头巾的樱满脸都是无法克制的黑线,拳头拧了又拧,那双绿色的眼睛从笨蛋鸣人夸张的鞋子,到崭新的新款运动衫,手里大包小包,嘴上叼着红玫瑰还有做了造型的新发型,最后还是只能插着腰,无奈的叹了口气。
“哎——”
木叶七十一年十月十日是漩涡鸣人二十岁的生日,在不久之前秋风的长椅下,樱有问过这个笨蛋想要什么?
新的忍具?一场关于恋爱的电影?还是……
“啊!真的吗?小樱要送给我礼物!”受宠若惊的笨蛋鸣人总是会在自己过于暴力的女友面前忍不住泪眼汪汪,“这不是在做梦吧!”
长夜的梦里,最幸福的场景就是所有喜欢的人都留在身边,好色仙人还活着…小樱没有离开…佐助没有死去,真是太好了,所以才会捂着眼睛总是分不清到底现实和梦境……
“你想尝尝我的拳头就直说,随时恭候。”可惜红着脸的樱并不会惯着鸣人的油腔滑调。
对女性撒谎!伪装柔弱逃避现实!在最不可以的地方反复恶作剧!从知道关于大额头的误会以后,暴躁的樱就变得更加暴躁,额头的百豪封印不了代表尴尬的怒气。
那么多年!明明有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