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行政办公楼,还有最中间被绝对禁止进入的主楼……门外的水月慢慢悠悠化水消失,浅浅水波顺着缝隙像蛇一样慢慢隐藏在角落里,再禁忌也不过是女人的房间……
“【水化之术】”
很久之前在水之国还没有血雾之里时,鬼灯一族的人也有机会进入这样的地方,而不是后面背负着最后的血继界限在诅咒中不断自取灭亡,水之国的富饶和辉煌曾经也同样美丽,可是…大家都死了,血雾之里的开始明明是所有人的决定,最后付出代价的却只有忍者,那群傻子被关在蛇窟太久,根本不知道一个人和一个国的差距,这一次跟着鹰的痕迹往上走只有一条自取灭亡的断头路。
没想到,到了最后,鬼灯一族只剩杀戮,通天大道,水影跨域写着禁止入内的符文,从门缝里进入主楼的终极。
门里到底还剩什么?
……
“嘶——”
五十八岁高龄的大蛇丸缠绕在火之国国都的石柱之上,蛇瞳只是注视,视线从鹰十三岁的天之咒印不由自主地转移到二十岁执行官执笔的手上。
手指纤长灵活,皮肉除了保留过去十几年年苦练的杀意,更在近一年的时间摸索历史的密文。
“啪哒——”
只是一年的时间,二十岁的宇智波不复从前,喜欢的孩子或许很快就能追上哥哥的脚步。
“佐助,我来了。”
追上……那个可怕又可怜的宇智波鼬。
白塔之内,某扇大门之后,一桌之大的图纸刚好被蛇标记,痕迹从田之国顺着山脉流大海,直到蛇影被执行官以钉子的方式打入消失的涡之国。
“四象封印之术是你从涡之国的遗民手里获取的手段,”坐在主位执行官在几个月的时间里建立制度、毁灭规则,直到手中的文字变成结果,才放下笔墨——看着那位曾经的老师,木叶的叛忍,“大蛇丸,你最后的目的是吞噬火之国吗?还是只是单纯的执着于人类的永生?”
蛇从石柱之上缓缓蜿蜒,等落实到地面就幻化出人形,大蛇丸拉开执行官面前的椅子,不客气地端起杯子,品味来自权势最中心的美味,蛇说:“佐助,你果然从来都不会让我失望。”
“我不希望吞并田之国手段再次出现,懂吗?”
二十岁的执行官在说每一句话,做下每一个决定时总是不由自主地皱紧眉头,或许是窗外的阳光太刺眼,所有光影顺着男人高挺的眉眼落下切实的恐怖。
“佐助,你应该明白有些事情由不得我,有人希望,我便去做,我从来没改变过。”
蛇从木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