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到这里,你不是一直好奇我的伤疤从何而来吗?雏田,你看看我,好好看看我,一定要好好听我说……听我,我,我的母亲不是死在战场上而是被草之国的忍者当成医疗包消耗完的。”
漩涡一族流亡的血脉遍布世界,那些红色或许没有彻底消失,但血脉的诅咒一直存在,巨量到不可思议的查克拉,能够封印尾兽的血脉之力……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馈赠变成了诅咒——因为这个世界,所有忍者都知道治愈他人意味着什么……
“雏田,你和我不一样,”眼镜后的感情同样清晰,眼泪不断落下,“求求你,快逃走吧……”
为什么不逃走?
为什么不躲起来?
“我来…我可以治好那些伤疤!”也是泪水不断传递,所以彼此的痛苦在一瞬间爆发。
人类总是很难感同身受他人的处境,有时候理解对方,或许也只是因为遭遇过一样的事情,因为不小心触碰到心里的伤口才会莫名其妙把其他人的白色看成自己的红色,才会在心里不断对着过去的自己喊叫。
“不是那样的,我已经没什么了,雏田!这里可是火之国国都的最中心!你知不知道留在那么显眼的地方,对于你,对于我们到底有多危险?”
忍者的舞台是战场,但世界的中心如果也是忍者…那该是有多少双眼睛会看到这份特别。
“太危险了,你这是…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脚边是整洁又漂亮的红色长裙,火之国拥护的白眼姬只是哭着,又弯下腰将裙摆提到腰间,扣子一颗颗扣好,抬起头,那双眼睛好像和很多年以前初见的那样——纯粹、无垢、充满直白。
她笑着说:“香燐…抱歉,我没办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也无力去拯救所有人,回应所有人的想法。”
这份安抚包括拥抱一切都是温暖,所以才让那时候的香燐放下戒备喜欢一个来自火之国的忍者吗?
“你,是笨蛋吗?”
“我知道,香燐,我一直都知道这样的我和那么勇敢的你相比才是真正残缺的那个,也想过很多次,要是能作为忍者的身份死去就好了。”
二十一岁的香燐在拥抱他人时,想过最多的感受就是他人是否平安,期待最多的也只有。
“不要!不要再对别人使用这份力量了。”傲娇的香燐抬起眼镜擦掉自己的眼泪,“如果被坏人知道,你会遭遇很多可怕的事情。”
运气好的,可能是被像大蛇丸大人这样的变态家伙捡走养成,运气不好的,草之国、火之国、水之国的黑暗角落多的是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