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喜烧?”
为什么是寿喜烧?
“嗯。”
可能还是紧张,所以想说的话无法说出口,也或许是彼此留下的余地太多,风声中所有声音才会变成另一种接触,二十岁的白眼姬似乎总是在寻求自己的疑问,又在寻求疑问时像小狗一样仰慕自己喜欢的人。
“宇智波家……的寿喜烧是什么风味?”
被询问的男人只是皱着眉像是讲解最难解忍术一样,磕磕绊绊地说着从前,“家人都喜欢偏甜的口感,会先在锅中涂抹黄油,高温煎烤牛肉至微焦,然后调味,再焖煮蔬菜。”
煎烤牛肉又让肉的油脂与偏甜的酱汁完美融合,之后尽可能减少汤汁,避免稀释牛肉本味。
“日向家也是这样。”小狗只是微笑着,幸福的样子就好像吃到了七月份的第一口寿喜锅,口感从肥嫩松软的高级雪花牛肉以及包裹蛋液的清爽,“现在的时间,和这样的我在一起,佐助君会觉得幸福吗?”
……
和只喜欢吃甜的哥哥不一样,从幼年开始最后的宇智波因为母亲良好的厨艺就特别偏爱复杂的口感,喜欢的番茄是酸甜的,喜欢的柴鱼饭团是咸甜,品味的清茶也多是苦中带甜,也是因此无法说出口的话,变成特别多想说又难以说出口的答案。
“是。”
“那我可以邀请佐助君一起吃晚饭吗?”第一个邀请最紧张。
“可以。”
“可以一起出门吗?”第二个邀请似乎也充满忐忑。
“扑通扑通——”
只是站在光影指尖,秉持“沉默是金”为人生原则的宇智波先生依旧没有说话,写轮眼在光中闪烁,是可以还是不可以,所有不可说让一切都好像藏在影子里,只是观察又好像在说,真的可以吗?也是这样的表情,让等待中的日向小姐突然有点怀念家里的那只小黑猫,那只猫也是这样。
“嗯。”
傲慢的宇智波在确认这个答案时,刚好将自己完整的右手举起,其实什么都没有想过,只是被牵动着往前走,从门里走到门外,又从公寓跑到市集。
木叶七十一年十二月空缺的冬天,两个异化于忍者体系结构的轮回眼也是这样固执地看着平安京刚刚开始的雪景,白雪从最低矮的建筑循着坡道覆盖,从民居到皇居,无法逃离的人世正如彼此必须压抑在世人眼中的情缘。
十九岁的雏田从自己选择的神宫中逃出来时,只是站在朱雀大街的门外,低着头,双手紧握着自己所爱之人,交错的双手是一颗心,更是捧着那个时间里所能做的柴鱼饭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