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前消失行踪,而屋外闷热的雨声不断击打着玻璃,土腥味越来越重,室内无灯开启。
“哗啦——”
水在黑暗中覆盖这这具充满生命力的年轻躯体,而「发」却始终无法消失,宇智波家的老宅是一座被诅咒却依旧香火不断的房子,少年沉溺在浴缸中,只是用眼睛注视水外的世界,视线便越来越模糊,水能隐藏「容器」所有的想法。
“滴答——滴答——”
直到苍白的「发」蠕动成角落的蛛网,浴室内的雾气扩散,水声融合低喘,水落变成双手压抑下的突兀,青春期过于饱和的不完整性似乎在以另一种方式表达。
午夜十二点,正是大雨落下,污秽出现之时。
“叩叩叩——”
敲门声从空无一人的玄关传来。
“叩叩叩——”
连着滴滴答答的脚步声,不断继续。
“哪位?”大概是太匆忙,所以询问这句话时的男高中生还只是在下半身裹着浴巾,左手持着棒球棍的懒散模样,脚步在前行,他问:“是谁?”
滴答滴答,这一次滴落的声音不是屋檐下的雨声,而是被黑泥覆盖的怪影,影子里的怪物抬手指向少年的心脏。
关于南贺川的传闻中,有一则恐怖便是——溺水而死的怨灵会在死后变成形如稚童肢体,四肢扭曲修长,手脚间生蹼膜,形如青蛙脚掌的「河童」,那类似猴、似蛙、似龟,长着三肛,嗜好在水中恐怖猎杀的异形怪物会从人类肛/门夺取“尻子玉”以此离开“此岸”,投入轮回。
祂说:“【可以邀请我进去吗?】”
也会在上岸后突袭,或者做出诸如相扑般的挑衅仪式。
“什么?”
很明显,人群传述中的「河童」不可能如此礼貌。
“请进。”
「怪异」行进后,周围所有的光彻底泯灭,作为独居的高中生,佐助皱眉看着怪物肮脏的脚印踏进老宅,嗅着血腥、土腥混杂着雨水,等怪物在玄关和室内的隔断处完全融入怀中。
“【你不在家,我很担心】,”「怪异」说话的声音格外小声。
也是这样的小声,让17岁的佐助心甘情愿接受所有难以想象的可怖。
“怎么出门吗?”冷漠的17岁王牌似乎在人外也存在很多温柔,他说:“不是说过,必须一个人呆在家里吗?”
“滴答——滴答——”
怪物身上的泥正在滴落,直到凹陷的白边帽子被摘下,长发垂落腰间,雷电闪烁的瞬间,一个穿着单薄睡裙的少女出现在古老的老宅内,灯依旧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