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高中校服的女生。
“为什么要等她,难道你要和大小姐做朋友吗?”
“只是觉得她很可怜而已……把她关在厕所里真的没关系吗?”
“能有什么关系?不是大小姐自己非要跟着我们的吗?”
“她太土了,我可不想和那种古板的女人有关系。”
“贞子吧,那么阴沉,你知道开学的时候,那家伙有多搞笑?”千叶高中的女高似乎和南贺川的男高一样都很热衷斗争,就连作贱他人的手段都极其类似,比如给弱者冠下羞辱性绰号或是反复打压,“大……大大家好,我……我是,日……日向雏……雏田……好恶心。”
“她应该有换洗的衣服吧?如果穿着运动服回家真的更白痴。”
“你还真是天才,把水倒进去。”
“这是社会的经验,只是用水给那种看不起穷人的大小姐补补常识。”
以人作为单位的学校集体总是习惯于三两成群,所以作为外校生的佐助只是与南贺川一起旁观,人群走过他便压低帽子。
“是帅哥哎。”
“要不要去要个电话。”
“那家伙在后面……我们要不还是先走吧。”
棒球丢到水里的时候,15岁的宇智波佐助也开始背对着那几个女生走,那年夏天也是如此炙热,即便记忆如“秽物”黏着,现世被浓雾覆盖。
“哒哒哒——”
桥的尽头,是15岁被“污秽”覆盖面容的日向大小姐。
“哒哒哒——”
只是加快脚步走着,这位提前打听未婚妻模样的男高就悄悄将空手握球的动作转变成了出击的姿态,什么时候开始,那个在记忆里长存的女人变得如此清晰,15岁的她明明是个古板无趣的弱者,就连被同辈女生霸凌也只是如丧家犬般地低头。
“日向雏田?”
过长的刘海更是土气地遮住了眼睛,也许那几个女生也没说错“贞子”这个绰号,15岁的佐助抬脚拦在女生面前,高大的身影连同后背的棒球棍变成更可怕的存在。
“那孩子没事吧……”是高年级的学姐,“是掉进泳池里了吗?”
“哎,是被霸凌了吗?要不要找老师?”
“可是那个男生好帅,万一是人家男朋友的话……”
风在动,影也在变,站在女生面前,还未成为王牌的男高似乎因为他人的谣言而冷脸变得更加可怖。
“我有事找你。”
“哎?”
很意外,土气的日向大小姐有着一头柔软的黑色长发,抬头的瞬间,那双深邃的眼睛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