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自然地拉开文冬瑶惯常坐的椅子,“冬瑶,你的药。”
一个小巧的药盒放在她手边,里面是每日必须的神经稳定剂和营养素。文冬瑶低声说了句谢谢,避开他的目光。
原初礼的视线在药盒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开。
“冬瑶,”他舀了一勺粥,很自然地开口,“我看你脸sE不太好。”
空气微妙地凝滞了一下。
裴泽野切培根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冬瑶是旧疾后遗症,需要长期调理。”他语气平淡,“不是什么大问题。”
“哦。”原初礼点点头,看向文冬瑶,眼神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关切,“那要按时吃药。我记得你以前总嫌药苦,要人哄。”
文冬瑶捏着勺子的手指收紧了。是啊,以前在医院,她每次吃药都耍赖,是原初礼变着法子哄她,有时候是一颗糖,有时候是一个幼稚的谜语。
裴泽野放下刀叉,金属与瓷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初,”他微笑,“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冬瑶现在有我照顾。”
话里的边界感,清晰得像一道划在地上的线。
原初礼似乎没听出来,或者说,不在意。他笑了笑,低头继续喝粥。“我知道。”语气真诚得无可挑剔。
早餐在一种看似平和、实则暗流涌动的气氛中进行。原初礼对食物似乎兴趣缺缺,每样只尝了一小口,更多时候是在观察——观察这个家,观察文冬瑶,也观察裴泽野。
“家里变化好大。”他感叹,“我记得泽野哥以前不喜欢智能家居,说太没人味儿。”
“时代变了。”裴泽野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科技能提高生活品质。就像你现在用的身T,也是科技的恩赐。”
话题又绕了回去。
原初礼m0了m0自己的手臂,眼神有些恍惚。“是啊……有时候觉得,这身T轻得不像是自己的。昨天我试着跳了一下,差点撞到天花板。”
裴泽野的笑容淡了些。“硅基强化T的运动能力是普通人的三到五倍。你需要时间适应和控制力道。对了,”他像忽然想起什么,“上午我约了复健中心的评估师,十点过来给你做基础测试。毕竟昏迷十年,身T机能需要系统评估。”
文冬瑶抬起头。“今天?会不会太赶了?初礼他才刚……”
“尽早建立基准数据b较好。”裴泽野的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冬瑶,你上午不是还有线上研讨会?别耽误工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