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快递到付。”安排好一切事项的北沢时音将地上的行李箱合好,放在角落。
*
天刚蒙蒙亮,东边泛起一层薄薄的鱼肚白,偶尔有一两声的鸟鸣从树梢跌落,却又很快被寂静吞没了。湿漉漉的晨雾贴着地面游走,草叶上凝着的露珠压弯了叶尖,在将明未明的天光里泛着珍珠般的色泽。
红发少女窝在被子里,睡得正熟,微卷的发丝散在枕头上,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被晨光轻轻晕染。
突然——
“砰!”
一声巨响,房门被猛地撞开,蓝波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卷发冲了进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手里还攥着十年火箭筒。
“呜哇哇哇——!蓝波大人不要和大外甥一起睡!他半夜还在看推理小说!还说什么‘这个密室手法太简单了’!吵死啦!”
北沢时音猛地惊醒,差点从床上弹起来,睡眼惺忪地瞪着他:“……你大早上发什么疯?”
蓝波抽抽搭搭地拿着被子抹眼泪:“而且、而且他被子全卷走了!蓝波大人好冷!”
北沢时音:“……”一把拽过差点沾上眼泪鼻涕的被子。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起床气,咬牙切齿道:“所以你就用十年火箭筒砸我的门?!”
蓝波眨巴着泪眼,一脸无辜:“蓝波大人只是想找人诉苦……蓝波只认识你。”
北沢时音扶额,刚想骂人。
却听见走廊传来工藤新一无奈的声音:“谁是你大外甥,叫新一哥哥。”
她抬头,就见自家大外甥顶着两个黑眼圈,一脸疲惫地站在门口,手里还抱着一本厚厚的《世界密室杀人案全集》。
北沢时音:“……”这是半夜睡不着去实践了?
行,这下她彻底清醒了,不清醒也得被这俩人给搞清醒。
窗外,晨光渐渐明亮,雾气散去,鸟鸣声越发清晰。
而屋内——
“你们两个!都给我去客厅罚站!”她一把掀开被子,杀气腾腾地指向门外,“现在!立刻!马上!”
蓝波:“呜哇——!”
工藤新一:“……是。”
*
家里有两个孩子,一定要一碗水端平,否则——
“这是我的煎蛋!”
“新一哥哥,这个给你,蓝波吃这个最圆的~”
“切,只会在这个时候喊新一哥哥。”
“嚯啦!不要往我杯子里倒牛奶!自己喝!”
“蓝波讨厌喝牛奶。”
一顿饭吃得鸡飞狗跳,忍无可忍的北沢时音猛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