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名酒店,
程双将自己使劲扔到床上,贪婪的吸收着空气。
就在她快要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突然惊醒爬起来。
“今天那个雪莉还要去工藤家检查,要赶紧和时音说一声……”不分昼夜处理完国外的糟心事,连夜坐飞机赶过来了程双现在困得要命,脑中天使和恶魔打过一架后,浓浓的困意无情的朝她袭来,“算了,时音会处理好的……还,还不能让她知道我来……了……”
与此同时,时音看着躲在衣柜里面的阿纲,陷入了沉思。
沉默半晌后,开口:“为什么你会在这里?”这里好像是她家、又好像是她的卧室,更是她的衣柜吧?
独自一人待着有些害怕而哭唧唧的阿纲在衣柜门打开的时候紧张的闭上了眼,无助的捂上了耳朵。
救命啊,有妖怪要吃掉阿纲!
却在听到时音的声音后,两眼放光的看向她,更是起身直接扑向她。
可还没等阿纲扑倒时音的身上,他就腾空而起。
阿纲:啊咧?他会飞了?
时音抱着怀里的阿纲,在周围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锁定在天花板上。直接无视怀里震惊的视线,三下五除二的爬上了天花板,那样子跟深山里的猴子没有什么区别。
被挤压在天花板和时音中间的阿纲:好难受,好像要被挤扁了。
但挤压感并没有持续太久,阿纲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摸索声,紧随其后的是类似于机关的‘咔哒’。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从刚见到就很强势的女孩直接拉开天花板的板子,把他塞了进去。
阿纲:“那个……”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在半空和时音眼神相撞的瞬间,阿纲将话给咽到了肚子里,双手捂住自己的嘴,保证不发出任何响声。
时音利落地翻身上了天花板,将隔板轻轻合拢。
狭窄黑暗的空间里,阿纲只能听到自己紧张的心跳声,眼能所示的也只有隔板缝隙这一小块地方。
借着微弱的光亮,时音将手指抵在唇边,对阿纲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不到半分钟,门口传来锁舌清脆的响声。
进来的脚步很轻,但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不止一人。
时音还没来得及反应,旁边的阿纲就握住了她有些冰的手,无声的询问:“还好吗?”
时音这才发现,她的手从刚才开始就在一直抖,无意识的抖,但现下已经没有功夫管这些事情了。
忽略掉手背上温热的触感,时音透过隔板的缝隙,试图看清底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