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的样子。
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越前龙马立刻就后悔了,正想开口时却听砂川月羽说:“那我换一种方式好了。”
砂川月羽说着还停下了脚步,侧过身看向他,“明天同样的时间,我要在操场上看到你,是社长的命令。”
这种命令的口吻听起来还真是令人不爽呢,越前龙马虽然这么想着,应“好”的时候却是笑着的。
砂川月羽倒是被他的反应惊到了,“诶,不是,你就这样答应了?”
在原地短暂停留了片刻后,继续并肩而行。
“前辈希望我再拒绝一次?”
砂川月羽将自己的脑补说了出来:“你应该生气地拒绝才对吧,然后直接一个人走掉,等我跟你道歉了才会理我。”
越前龙马觉得她的描述颇为好笑,笑了一会儿后才说:“我才不会因为这种事情生气。”
“但你又不是那种乖乖听话的人。”
“那前辈刚刚那样说是为了什么,故意惹我生气吗?”
砂川月羽能意识到自己先前那片刻的不愉快,但不太能确定不愉快导致的口不择言的根本目的是什么,“不知道,或许我可能是有点生气,因为你的拒绝。”
越前龙马自己也没想通刚刚怎么就突然莫名其妙地闹起了别扭,明明并没有什么值得在意的。
撇开乱七八糟的情绪,砂川月羽捡回了理智:“不过确实是我太小气了,你说得对,是我太不诚心,哪来的资格怪你拒绝。”
“不是前辈的问题,”越前龙马垂下眼帘,“是我没有说真话。”没有遵从本心,在她问起时直接给予肯定回答。
“这样啊,”砂川月羽笑了起来,心绪转晴,“那就算扯平了。”
“啊。”
-
第二天,遵从了本心也遵从了社长命令的越前龙马在网球部训练结束后来到操场时却没有看到砂川月羽的身影。
按理讲科普社的结束时间应该比网球部早才对。
越前龙马倒也不急,寻了处可以倚靠的地方坐下,闭目休息。
本来也没想睡觉,但歇着歇着还真有些困了,他打了个呵欠,睁眼时恰好看到砂川月羽走过来。
砂川月羽来到他面前,“抱歉,来晚了。”
“啊,没事。”
砂川月羽见他有些困倦的模样,说:“你是不是累了,累了就先回去好了。”
越前龙马笑了笑,问:“现在回去的话,算违抗前辈昨天的命令吗?”
“你这是还在记仇啊,”砂川月羽一边无奈地说,一边朝他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