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元静奈。
对于社员们的兴趣爱好、擅长苦手,砂川月羽知之甚少。迟疑了片刻后,砂川月羽还是走了过去。
观看了一会儿,砂川月羽意识到春元静奈就是刚刚欢呼声的源头所在,她羽毛球打得很好,在这一场比赛中可以说是碾压般的存在。
很快春元静奈就取得了胜利,和对手友好握手,又听了几句夸赞,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出球场时意外地在人群中看到了砂川月羽。
她非常高兴地跑到了砂川月羽面前,“社长看了我的比赛吗?”
“看了大概一半吧,”砂川月羽笑了笑,“静奈真厉害!”
听到了夸奖的春元静奈高兴之余又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也没有很厉害啦。”
砂川月羽完全没想到她是不怎么会应对夸奖的那一类人,毕竟她平时都大大咧咧的,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反差萌,“反正肯定是比我厉害很多很多。”
春元静奈朝她笑了笑,随即问道:“社长是过来参加比赛的吗?”
砂川月羽摇了摇头,“我今天没有比赛,所以就四处转转。”
“我上午也没比赛了,那我——”春元静奈有些突兀止住了话语,在砂川月羽疑问的目光下又迟疑地接上,“那我陪社长一起?”
砂川月羽点头应好。
春元静奈松了口气,“还以为社长会拒绝呢。”
“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社长平时都比较喜欢一个人的样子,”春元静奈想了想后又说,“虽然社长人很好,但总有一种疏离的气质,让人不太敢接近。”
这哪是什么疏离的气质啊,不过是一层恐惧的面纱而已,砂川月羽无奈地笑了笑,“是我不太擅长接近别人。”
春元静奈的第一反应是“怎么会”,好在没有心直口快,真正说出口的是:“那就由我来接近社长好了!”
“那就辛苦你了。”
春元静奈陪砂川月羽把体育馆里举行的各类比赛都看了个遍,在看另一场羽毛球比赛的时候还友情充当了解说员。
看完比赛,差不多也到饭点了,在和春元静奈一起去往食堂的路上,砂川月羽问道:“静奈好像只参加了一个社团,怎么没去羽毛球部?”
“其实我一年级的时候是羽毛球部的,从小学开始就几乎天天都打,时间长了开始感到厌倦了,所以就退社了,还是像现在这样偶尔打一回比较有意思。”
“虽然静奈现在不怎么打了,但还是很厉害。”
春元静奈笑了笑说:“以前那么多年也算是没有白练。”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