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前辈特意定制的吗?”
“不是我,”砂川月羽摇了下头,“是我妈。”
越前龙马一惊,“这样的话,我戴不太合适吧。”
“没什么不合适的,我又不喜欢戴项链。”砂川月羽忽地一把拿过琥珀月相项链,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直接将链子往他脖子上挂。
她的动作太过突然,越前龙马猝不及防也根本来不及阻止,颈部接触到项链的皮肤染上了一层凉意,而她靠得极近的温热气息一下一下地洒在他的右锁骨处,一冷一热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激得他起了一阵莫名的酥麻,紧接着便是无处释放的难耐痒意。
在她扣好项链准备后退一步欣赏之时,越前龙马伸手握住了她的右手手腕,动作很轻,却也成功阻碍了她退后的步伐。
“前辈越界了。”他轻声说着,目光却牢牢将她框住,琥珀色的双眸里盛着灼灼光亮,烧得虹膜呈现出了与吊坠类似的金色,而除了光亮之外,还有无尽的渴望。
砂川月羽垂眸避开他的视线,喃喃道:“是啊,我又越界了。”
越前龙马克制地让自己松开了手,然后说了声抱歉。
砂川月羽带着微妙的情绪后退了两步,抬眼去看他锁骨之间的吊坠,透过高透的琥珀还能看到白皙的底色,再往上一点,是他的脸。
他的情绪隐去了,像平常一样,神色淡淡,慵懒又疏离。
“很合适,”砂川月羽笑了笑,“走吧。”随即便开门走了出去。
越前龙马跟在她身后,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摩挲了一下颈间的吊坠。以他们之间目前的关系,怎么看都很不合适吧,而且还会让他生出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出了公寓楼砂川月羽才意识到自己完全没想好晚饭要吃什么,出门前也没有抽签,于是她将问题甩给了越前龙马:“越前,你想吃什么?”
越前龙马猜测她是懒得想了,所以明智地没有回答随便,而是想了想后说:“铁板烧?”
砂川月羽满意地应了声好,然后在脑内的地图上搜索相应的地点,很快就得出了搜索结果——附近某商场的3楼。
说是附近但其实也没那么近,3站公交车的路程还是需要一点时间的。
公交车上人不算太多,虽然没什么座位,但站立的空间还很富裕。由于乘坐的站数比较少,所以砂川月羽选择了后门旁的区域站立,越前龙马跟在她身旁,注意力不知不觉又全部集中到她身上。
砂川月羽握着车内的栏杆保持平衡,视线穿过车窗落在车外一动不动,像在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