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羽笑了笑,“好,不逗你了。”
正儿八经地坐到沙发上,砂川月羽忽然想起了几个小时前自己坐在这里听广播电台,“我今天听音乐电台的时候听到《scarborough fair》了。”
越前龙马立刻就想起了当年被砂川月羽哄诱着唱了这首歌,而当时的那片迷雾早已散去,只是在他勘破的那一刹那,也跌入了深渊。
他的情绪又低落了下去。
砂川月羽没有及时察觉,继续说:“那个时候,我很想打电话给你。”
“但前辈最后还是没有打。”
“嗯,忍住了。”
越前龙马问:“为什么?”
“因为又要越界了。”
越前龙马笑了一下,“那就由我来越界好了。”而后他缓缓地唱了起来。
砂川月羽怔了片刻,轻缓的歌声随即传来。
比起三年前,他的音色变化并不算太大,不同的是这一次他的歌声带着点点哀伤,很浅很淡,却还是萦绕在每一句歌词周围,像一朵满是雨气的云,将落未落。
最后一遍“parsle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的时候,砂川月羽忽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好了,够了,别再唱了。”
再唱下去,雨就要落下来了。
越前龙马闭了闭眼,很轻很轻地在她掌心上啄了一下,轻到砂川月羽误以为他只是无意间动了一下,但无论她是如何认为的,下一秒的动作都会是收回手。
最后,雨没有落下。
越前龙马花费了一点时间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他并非故意展露出伤心难过,即使这样能让他得到稍纵即逝的怜惜,就如砂川月羽并不想见到他不开心的模样,他也不想砂川月羽因为他的不开心而感到不快。他希望她的不快乐终止在童年就好。
砂川月羽起身来到厨房从冰箱里拿了一罐ponta,顺便给自己倒了杯水,她将水杯放在茶几上,看到越前龙马低垂着头有些出神,恶作剧的心思莫名其妙又冒出了头,于是她非常小心地且迅速地把冰凉的易拉罐贴到他右脸上。
越前龙马被冰得一激灵,低呼出声的同时扭头去看罪魁祸首的作案工具。
砂川月羽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还十分“大方”地说:“请你喝。”
越前龙马从她手中拿过那罐ponta,抬眼看向砂川月羽,“让前辈得逞了。”
砂川月羽笑着说:“就当是饮料费用好了。”
“前辈还真是,”越前龙马叹了口气,拉开了易拉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