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小时。
砂川月羽重新拿起了听筒,问:“刚刚怎么突然就不说话了?”
下陷的状态似乎勉强止住了,越前龙马努力维持着正常的状态,说:“谢谢前辈看我的比赛。”
“你倒是还客气起来了,本来就是赌输了的约定,我当然会尽力遵守。”
“只是这样吗?”越前龙马下意识地开了口,完全没有意识到语气已经不受控地低落了下去。
砂川月羽沉默片刻后说:“有各种各样的原因吧。”
越前龙马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又在她面前展示出不快乐了,立刻说:“我随便问的,前辈不用在意。”
砂川月羽轻轻地嗯了一声,很快又说:“早点休息,好好训练,我会去看比赛的。”
虽然没说再见,但一听就是准备要结束通话的意思,越前龙马心有不舍,却还是很识趣地作出道别:“好,前辈再见。”
“周三见。”
静默一秒后,砂川月羽将听筒放回了电话座机上。她这一番急匆匆的通话结束多少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偶尔有些时候,她的确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但这种情况很快就不会再发生了,比赛结束了,他也该回到大洋彼岸了,这短暂的半个月也很快就会在记忆中逐渐稀释变淡,最后只残存一个未必分明的轮廓。他们之间或许还会有邮件往来,亦或许慢慢的一切也都将沦为尘埃,纽带断开,一别两宽,如同世界上无数曾有过感情纠葛的人一样,再正常不过。
可能是由于期限将至的缘故,砂川月羽也难得地多愁善感起来,开始想一些原本在她眼里完全没有必要想的事情,毕竟假设的未来,毫无意义。
她很快就将这些没有必要的思绪丢到了一边,回到房里把制定的每天必须完成的学习任务做完才洗漱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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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的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周三。砂川月羽和手冢国光约好了一起去看比赛,所以一大早手冢国光就敲响了砂川月羽家的门。
砂川月羽刚起,打开门后头一个看到的不是他的脸而是他手里提着的便当,便问道:“是彩菜阿姨特意给我准备的爱心早餐吗?”
手冢国光点了点头。
砂川月羽立刻笑逐颜开地从他手里拿过便当,抛下他直接进了屋。手冢国光习以为常,跟在她后面进了门。
手冢彩菜为砂川月羽准备的早餐是很传统的日式料理,还是熟悉的味道。
吃完早饭,砂川月羽和手冢国光一同出发前往比赛场地。
虽然不算什么特大赛事,但观众席坐得还是挺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