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里不对。
见她迟迟没有进入正题,越前龙马问:“前辈叫我过来,只是为了当面恭喜我吗?”
“当然不是。”砂川月羽否定得很快,但到了该说正事的时候却还是迟迟没能开口。
砂川月羽陷入沉默,越前龙马也不催促,安安静静地等待着她开口,只是心中并不像表面这样风平浪静,反而隐隐有些恐慌。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砂川月羽才终于出声:“我以前问过妈妈怎么样才算是喜欢,她说是想要独占对方但又会为了对方而克制。她说的没错,但想要独占一个人本身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人是人,不是猫不是狗不是任何一件物品,人有自己的独立思想,有自己的自由意志,有自己的生活轨道,而这所有的一切,不可能完全由另一个人掌控。”
砂川月羽停顿了片刻,又继续说道:“我因为无法独占江谷博一而和他分手,但同样的,我也无法独占你。”
她的话音落下后又迎来了长久的沉默。
无声的每一刻对越前龙马来说都是煎熬,而他也终于像是忍无可忍般离开了沙发,在砂川月羽身旁坐下。砂川月羽目视着前方似是在发呆,越前龙马无法从她的半张侧脸上窥探出任何情绪,所以他只能问:“前辈现在说这些,是准备要拒绝我吗?”
砂川月羽仿佛这才意识到他的存在,反应慢半拍地转过头去看他。
客厅的灯并没有全部打开,只有一盏落地灯兢兢业业地工作着,在暖黄色的光线下,越前龙马此刻的神情却显得格外清冷。
砂川月羽下意识地想要去打破笼罩着他的寒冰,于是便伸出了手,可是在快要触及到他的时候却遭到了阻拦。
越前龙马握住了她的手腕,没有太用力,但也不易挣脱。
跟她的手腕相比,他的掌心温度过高了,突如其来的接触让砂川月羽条件反射地做了一个抽回的动作。
“明明是前辈先伸过来的,为什么现在又要逃呢?”越前龙马握得更紧了一些,轻声问道。
砂川月羽非常诚实地回答:“太热了,你的手。”
“前辈不要总是这么随随便便地……就碰我,”警告的语气由强渐弱,甚至连完整的一句话都没能坚持到底,冷若冰霜的模样也无法再继续维持了,“前辈到底想……怎么样?”
因为无法独占,所以要一刀两断一别两宽吗,要从此就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里吗?
在撑不下去的伪装后面,是下一秒就要降落的雨。
“不是,”砂川月羽还自由着的另一只手伸过去触了触他的眼角,“不是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