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羽,喜欢我吗?”他低声地问,小心翼翼。
“喜欢啊,当然喜欢。”砂川月羽叹息着回答他。
然后下一秒,她的掌心就被汹涌的潮水打湿。
砂川月羽放下手,看到了他止不住的泪水一颗接一颗地滚落。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哭。”砂川月羽试图去擦他的泪水,但刚擦掉又染上湿意,她只好放任它们争先恐后地坠落。
“才没有……爱哭。”
“你的反驳毫无说服力。”
“很快就好了。”越前龙马微微垂下头,调整情绪。
砂川月羽揉了揉他的发顶,笑道:“哭包越前。”
越前龙马终于止住了眼泪,抬起头时又想去吻她。
砂川月羽没让他得逞,“正事还没说清楚呢。”
越前龙马又颓靡了下来,“月羽真的没有喜欢——”
“没有!”砂川月羽打断了他的问句,“你到底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是听到了之前的传言吗?那是谣言!”
“不是传言,”越前龙马停顿片刻,继续说道,“我听到的是,前辈亲口说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砂川月羽觉得莫名其妙,但很快一些久远的记忆重新在脑海里放映了一遍,细节逐渐拼凑起来,她得到了答案,“你走之前那次在天台,你听到了?”
越前龙马点了点头。
“我那是骗人的,”砂川月羽无奈地叹了口气,又忍不住骂道,“你是笨蛋吗?那种鬼话都信。”
“因为听起来太像真的了。”
“你就不会问问我吗?”
“我不敢,”越前龙马苦笑了一下,“我害怕会听到同样的回答。”
“笨蛋,你真是个大笨蛋!”砂川月羽忍无可忍地揉乱了他的头发,“明明可以问清楚,却被不存在的问题折磨了这么久。”
“嗯,确实很笨,”越前龙马却又笑了起来,“但都已经过去了。”
曾经试图逃离她却发现早已根深蒂固,在被“真相”反复折磨的时候来自她的一封又一封的看似可有可无的邮件又何尝不是一剂良药,即使医治不好他的伤,也总归是让他没那么疼痛了。而如今,伤口终于能够愈合,他已经得偿所愿,那么以前,又何必再去多想。
砂川月羽抱了抱他,分开的时候被挡住了去路。
“还想要,月羽。”越前龙马说着,语气里又染上了轻柔却迷离的惑人气息。
想要更多、更多,永不止息,永不分离,要像两根缠绕在一起的藤蔓,密不可分,至死方休。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