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在不远处也在发生。
虽然有一点共同作战的情谊,但因为不同的立场,战斗结束后,双方还是按阵营分散开,保持着不远不近,便于监视对方动向的微妙距离。
“她不会就是你女朋友吧。”看看那对不知道在说什么的师兄妹,又看看死死盯着他们、像被抛弃的流浪猫一样的太宰治,中原中也忍不住发问。
“这又关蛞蝓什么事。”太宰治瞬间撕破可怜假面,毫不客气地回话。
“……”
死青花鱼果然还是那么讨人嫌,自己真是脑子坏了才觉得他可怜。
“我说,想过去就去啊,扭扭捏捏的干什么。”实在受不了他那副阴沉又醋意浓重的倒霉样子,中原中也强忍着不耐烦,别扭地干起了居委会主任的活计。
“哈……如果事情能和你的头脑一样简单就好了。”用看草履虫的眼神看了中原中也一眼,太宰治无不嘲讽地说。
“行啊,那你就留在这盯他们盯到死吧。”中原中也被气笑了,对青花鱼发善心实在多余,还不如去关心路边的流浪狗,至少流浪狗不会这么不识好歹。
他转身欲走,“但我需要一个解释,一个他们不是敌人的解释。难道你想在审讯室里看到你……女朋友吗?”
一片黑色衣角从他视线中飘过,定睛一看,太宰治已经匆匆跑出去了。
“……”死恋爱脑!
第23章 与非人类第十九天
通常,太宰治对说出谎言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谎言不过是一种达成目的的工具,使用它就像用剪刀剪断线头。而从另一角度来说,它也是智慧的象征,毕竟自如地编织谎言可不是容易的事。
况且从他口中说出的也并非纯粹的谎言,他只不过是运用了文化学的修饰,稍稍扭曲了自己的真实罢了。
未成年是真的,工作忙也是真的,大叔上司和蛞蝓同事都是真的。
只是,在具体工作内容上说谎了而已。
可那能算说谎吗?只是不小心省略了,家本来就不是该谈论工作的地方,那太煞风景。咖啡加入洗洁精后的口味、鹤见川的水温、树枝的形状……这些都比工作有趣太多。
若是非要对现状进行裁决、找出一个犯人来的话,那必然不能只让太宰治一人坐上被告席,叶星来也得背上从犯之罪。并不是没有怀着隐秘的期待暴露过小小的破绽,为什么她没有追着故意露出的线头,一路剥开虚伪的谎言呢?
而且她也骗了自己呀。
那么谎言和谎言能相互抵消吧,像消消乐一样,同色方格叠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