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坚果奖励,鹦鹉晃晃脑袋,圆眼睛里流露出鲜明的快乐,连翅膀扬起的幅度都高了几分。
“这位是?”森鸥外小心翼翼地问。
“是我的直系学生(森:还分直系旁系,好严谨)!作为一只鹦鹉,星来的行动力和智慧都远超你的想象——她甚至自己带着钱去学校的咖啡店买过咖啡!”古德里安很是骄傲。
森鸥外也觉得这鹦鹉真厉害:“真是聪明的孩子!不过钱的来源是?”
古德里安更骄傲了:“她无师自通了撬锁方法,撬开了存放班级建设基金的小箱子!精准地拿走了足够买一杯撒了坚果脆的雪顶咖啡的钱!”
听见老师的夸奖,鹦鹉星来得意挺胸,颇为自得地抖了抖羽毛。
森鸥外&太宰:“……”
会这种旁门左道的东西很值得夸赞吗?!你们的教育理念真的正常吗!
但是,来都来了。而且鹦鹉虽然撬锁,可她也只拿走了够买撒坚果碎的咖啡的钱,也算是盗亦有道。
这么看卡塞尔的教育也并非全无可取之处。
以毒攻毒,说不定太宰能在这样的教育下变正常点。
抱着这样的期待,森鸥外在太宰看叛徒的目光中,怀着即将从恶猫手下解脱的隐秘快乐,将装有太宰的猫包递向乐呵呵的古德里安。
“哦,别给我,”古德里安摇摇头,指向已经飞到放招生广告的小木桌上的鹦鹉星来,“给她。”
“?”
“嘿,瞧我这记性,忘记你们是新生了。”古德里安见森鸥外和他家猫俱是一脸疑惑,才想起什么,猛的一拍脑袋,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您把令郎放到星来面前吧,星来不仅是我的学生,还是我的得力助手。我年纪大了手上没力,怕摔着孩子,总是让星来帮我带这些小体型的学生。”
“……”
森鸥外觉得,今天在卡塞尔学院走这么一遭,已经用尽了自己一生的省略号库存。
虽然是少见的大体型,但她还只是只鹦鹉!
怀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淡淡崩溃,他将猫包放到鹦鹉面前。
鹦鹉早在等这一刻了。
她对猫包里的太宰异常感兴趣,先是歪头打量了他一会,接着又围着猫包蹦跶了数圈,期间还用坚硬的喙敲了猫包拉链好几下,清脆的撞击声差点把里面的太宰惹炸毛。
古德里安一脸“孩子交上朋友了好欣慰”的傻瓜家长式慈爱:
“别玩了星来。不出意外这就是你师弟了,以后你们有的是时间交流感情。”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