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心照料了五天后,这只蝙蝠已经恢复了活力,一改初见时半死不活的虚弱相,变得活跃起来。一只巴掌大的煤球叽叽叫的比邻居家的狗还响,甚至有余力在叶星来家里乱飞,还趁她上班时打翻了她的花瓶。
花瓶和花瓶里的花都是叶星来的好朋友夏弥送的,宽口细腰的碳黑色花瓶,一大束康乃馨,红色粉色黄色胡乱用蓝丝带扎在一起,混搭风,没什么审美可言,但叶星来很喜欢。
然后这蝙蝠崽子就打翻了花瓶。瓷块和花乱七八糟洒了一地,低调的黑、热烈的红、娇嫩的粉、鲜亮的黄,通通摊在地上,让人看了就血压高升。
叶星来:“……哈哈。”
刚好雨也停了,周末就开车把这玩意放归野外吧。
不过,计划还没来得及实行,意外就先到了。
愉快的周五晚,叶星来结束和好友的聚会,拎着水果和零食,开开心心地回了家。
开门的那一刻,某种怪异的预感袭上心头。
不,不要误会,并不是彭格列的超直感,也不是蜘蛛感应,非要说的话,那是一种源自人类本能的,对异常的排斥反应。
家里静悄悄的,会兴奋地扑上来贴脸撒娇的蝙蝠不见了。
随后,顶灯亮起,黑发鸢眼的男孩站在客厅中央,笑盈盈地看过来。
叶星来:“……”
这也没喝酒,怎么就出现幻觉了呢。
摸了摸侧袋里的防身小刀,冰冷坚硬的触感令叶星来平静不少,她镇定道:
“要钱没有,要命留你的。”
男孩:“……”
“那个,”他听话地举起手,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我是无害的,没有任何恶意啦,出现在您家里也是有正当理由的。”
叶星来善解人意道:“这样啊,我明白,但我不太感兴趣呢。详细的你和阎王说吧,当然和法医说也没问题。”
男孩:“……”
他着急地叫嚷起来:“等等、等等啦!不要这么可怕!我是煤球!我是你家活泼可爱的蝙蝠啦!不觉得我的配色很眼熟吗!”
“所以,可以把刀放下了吗?我真的超级怕痛的。”
他眨眨眼,食指试探性地抵在刀锋处,见力道没有加重,才轻轻将它推离已出现一线红痕的脖颈。
好痛好凶哦!刀一移开,男孩便哼哼唧唧地抱怨起来,但视线却像依恋主人的小狗,期期艾艾地黏在叶星来身上。
叶星来此刻终于确定这个疑似脑子有问题的漂亮犯罪分子,是自己捡回来的蝙蝠了。
因为这个眼神,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