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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个长相阴柔的没礼貌男人就带着他三个更没礼貌的下属闯进来了。
真的很没礼貌,指节轻叩一声后就暴力破门,迅捷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踹门的巨响惊掉了太宰治手里的酒瓶,熏人的酒香在空气中轻缓地飘荡,顺着空气攀上在门框上摇摇欲坠的防弹门——那是森先生花去三个月工资定制的,进驻这间诊所不过一个月。
三男一女四个黑西装高个子一字排开,组成一堵漆黑的墙,严严实实地挡在小诊所破旧的入口前,外面的光透不进来,里面的光也钻不出去。
正看着披了层病历本壳子的情报书的森鸥外被吓了一跳,手术刀都差点飞了出去。
“哎呀呀……几位这是?”他小心地问,藏在白大褂宽阔衣袋里的左手轻轻搭在枪支保险栓上。
为首的男人没理会森鸥外的小动作,快速扫视了诊所一遍。
那含着刀剑清光的眼神落在物品上还好,落在人身上就显得过于危险了。太宰治感到有锐利的刀片擦上皮肤,视线所过之处升起一阵幻觉般的刺痛。
随后男人像要确定什么似的,转头问:“就是这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