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等等关键要素都没什么偏差,因此也理所当然地延续了它在绝大多数平行时空里的狂野风格——没办法,创始人的精神状态对校风的影响几乎是决定性的。
那里依旧充斥着天才、疯子、还有即是天才又是疯子的神经病,她的同学和老师们也基本上都是老朋友,只有细微之处略有不同。
虽然这也是能勾起人好奇心、值得详细说明的地方,但现在已无人在意,因为有更值得关注的问题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英伦校服叶星来的恋爱问题。
鉴于她那张看起来就年纪不大的脸和学生气十足的着装,这段恋爱显然属于早恋。
尽管在大学接受的教育勉强也擦上了开放型美式教育的边,学院的校风也堪称豪放,但大部分叶星来毕竟成长于中国的土壤,接受着正统中式教育长大,对早恋颇怀有一种敬畏感。
“我姑且问一句,你确实是中学生,是吗?”睡衣叶星来问。
英伦校服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那你的……不是,我们的,哎怎么也好怪,”在同位体双亲的称呼上纠结了一会,睡衣最终决定回避掉这个问题,她继续问:“算了,总之,妈妈和爸爸都健在,对吗?”
“对,”英伦校服说,“我已经明白你的意思了,虽然这个答案可能不太符合大家的预期,但是,只有爸爸一个人有意见,妈妈则完全不反对。”
看着同位体们各异的神色,她补充道:“她还问过我,要不要把他带到家里来吃顿饭,当然,因为爸爸对他颇有微词,所以我们只能吃外卖。”
潜台词就是接受了。
“老实说,不太意外,”众人谈话间,社畜已经悄悄摸到了鹦鹉星来身边,对着眼热许久的嫩黄色蒜苗伸出了手。她一边抚摸开心得眯起眼、还发出满意的啁啾的小鸟,一边插话:
“对这个情况我很有发言权,因为初中时我打算给暗恋对象的情书,都是妈妈和我一起想的。”
这番话成功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
黑/道叶星来充满兴味:“送给谁?男的女的?人怎么样?”
她不是爱八卦的人,也没有刺探对方隐私的意思,只是很好奇同位体的眼光——好歹都是自己,希望她品味不要太差,不然那很丢人。
社畜:“……”
“加上一个女的是什么意思?”她有些恼怒地质问,“为什么一个两个都在怀疑我的取向——上礼拜和夏弥出门喝酒的时候也有人问我们是不是一对!”
“可能因为你是姐,”穿麻袋校服的叶星来似乎对此颇有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