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李小狼立刻停下。
黑猫叫一声。
他听不懂，困惑不已地看看黑猫，再看看奥莉，凝眉猜测道：“你也要抱？”
少年琢磨一下要怎么同时抱起两只猫。
他下意识先弯腰，伸出提着感冒药的手——
黑猫绕一步，避开他的手，昂头轻叫。
“不是抱吗？”李小狼迷惑。
他抱着奥莉的手，指腹顺着猫咪毛发的生长方向抚一抚，低头问：“它想说什么？”
奥莉两只小爪搭着他的手臂，困倦地打一个哈欠道：“不知道啊……可能是不喜欢李李果一直看它吧。”
是吗？
李小狼愣一下，看向黑猫，却见黑猫静静地回望他。
少年有点局促。
他匆匆转开视线，同手同脚地快走。
“阳光……呼……小猫饼干……”
夏日的阳光洒落下来。
奥莉合着眼，全身放松，湿润的鼻头一动一动，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梦话。
她梦见小猫饼干自助餐厅了。
有好多好多不同口味的小猫饼干。
它们蹦蹦跳跳跃出食盒，围着奥莉摇头晃脑地跳舞，不停说着“来吃我啊”“来吃我啊”的美味宣言。
奥莉舔一舔嘴，忍不住摇摇猫屁股扑上去，大啃一口！
“？”
李小狼低头看去，圆润的猫猫后脑勺对着他。
奥莉张大嘴，小牙磨着他的手臂啃，同时喵呜喵呜地留下一滩口水。
他沉默了。
黑猫昂头看他，异色的猫眼中映出少年看似粗鲁，实则不轻不重捏住奥莉的后颈，托一托她的屁股给她换一个姿势，笨拙地轻拍两下猫背。
“喵呼……饼干……肉肉……”
她小声打着呼噜，慢慢安分下来，睡过去。
李小狼松一口气。
他视线一从奥莉身上挪走，对上黑猫的眼睛，默然片刻，解释道：“我只是不想她继续咬我。”
没有别的意思。
更不是在哄奥莉睡觉。
黑猫轻晃一下尾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好像从一只猫眼中看见笑意。
李小狼耳根一红，窘迫地迈开大步走。
黑猫步伐轻盈地追上去，后背的小竹篮一颠一颠。
他们先是经过商店街，再到李小狼目前居住的高级公寓。
电梯里一人一猫分别站在左右两边。
金属的内壁模糊地映出他们的形态。
“叮”一声，电梯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