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进去,就见伏黑甚尔懒散地倚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即使衣服很宽松,我也能隐约看到漂亮的肌肉线条。
在我进去的一瞬间,他便随意地瞥向我。
明明是随意的,那目光却锐利得像尖刀,像一匹孤狼一样,令我不寒而栗。
只要他想,他能在一瞬间杀了我。
我踏进门的脚步一顿,差点摔倒,好不容易稳住步子,坐到另一边的沙发上,才觉得一直在旋转的地板安定下来了。
伏黑甚尔似乎被我不争气的样子逗笑了,嗤笑一声,懒懒地支起身子坐好。
“您好,伏黑先生,我是······”我打算先介绍自己。
“你怎么知道我改姓了?”他终于看向我。
我顿了顿:“这是我的一点门路。”
伏黑甚尔嘴角上扬。“那你知道我为什么改姓吗?”
“是入赘吧。”
“孔时雨说的没错,你确实挺能干。”他有些突兀地夸奖我。
我倒不知道孔先生这样夸奖过我。
“过奖了。”我干笑一声。要不是提前知道剧本,谁能做到这种事啊。
“听说你要改委托,还非要自己和我谈?”
我点点头。“是的,有些事孔先生也说不清楚,还是我自己来比较好。”
“好啊,改委托倒是没问题,就是要加钱。”
对这一点我早有预料,于是再次点头:“没问题。盘星教这边可以将报酬再提高十分之一,定金也可以增加。”
他似乎很满意,眼里笑意更浓,将身子前倾,他盯住我。这样近的距离,我还是有些害怕。
“很大方嘛,说说,你想怎么改?”
就和我预想的一样,孔时雨和伏黑甚尔都是拿钱办事的人,只要钱到位,没有什么做不到的。
我咬了一下嘴唇,说:“在星浆体同化那天将五条悟伤至……濒死,并避免与夏油杰交手。”
“‘濒死’是什么程度?”他注意到我有些奇特的用词。
我低头想了一下。“就是……只有立马学会反转术式才不会死的程度。”
“那种程度啊······还挺难掌握的。那我万一失手把他杀了怎么办?”他恶劣地勾起嘴角,用手掌比到我的脖子上,“嚓”一下滑过,让我觉得脖子一凉。
吓唬自己的金主?什么坏习惯。
我白着脸,皱着眉头后退一步。“那样你就拿不到报酬了。”
“那要是他没学会反转术式怎么办?”
“他会的。”我立刻说道。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