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感觉自己很累,更是连敷衍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只好摇摇头。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百穗,不管你想要做什么,如果你不告诉我们,只打算凭你自己的力量的话,是绝对无法成功的。”
他的语气平和,不带着讽刺,陈述着自以为正确的事实,还饱含着对我的关切。
可是,我被他的自傲和对我的看轻而气笑了,抬头看着他的眼睛,说:“夏油杰,慎言。”
而夏油杰没有回避我的目光,他俯视着我。
“对我来说,慎言是一个小问题,对百穗来说,慎行才是一个大问题吧?”
慎行。
我被他说的话刺伤了。
我想起那个咒术师死去时瞪着我的眼神,干涸,痛苦,哀怨。
鲜血从他的胸口飞溅到我的手上,衣服上,脸上,那么红,那么温热,然后慢慢变黑,变冷。
可是,我没有做错,是他该死。
从我正式接手盘星教之后,我们就开始一点点修订法律,最后才形成了现在实行的这一版。
如果我不这么做,不依照法律执行,不让其他人看到他的下场,那么盘星教也就无法维持,我的威信也会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