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拉着我走出去,把我按坐在沙发上。
我其实没有食欲,可我还有问题要问他,不想随随便便和他起冲突,就做着样子假吃了几口。
“你现在……是咒术师还是诅咒师?”我咬着筷子,犹豫着问他。
“你觉得我是哪种?”他笑了一下,没有停下筷子。
“都不是。”我摇了摇头。
“为什么?”他朝我眨眨眼睛。
“我觉得用咒术善意地祓除咒灵的是咒术师,用咒术恶意地诅咒人类的是诅咒师。”他现在接不了任务,不是咒术师,也没有诅咒别人,不是诅咒师。
“照你这么分类的话,那我应该既是诅咒师又是咒术师才对。我今天还顺手祓除了路边的咒灵呢。”五条悟笑着伸出手指,将一个小小的赫在手中凝聚,又很快消散。
“不,你不是诅咒师。那天,我很清楚地看到你并没有对人类出手。”我摇摇头。
“呀,被你发现了。”他笑了笑,随后欢脱地说出一句无情的话。
“可是还有你啊,我不是诅咒你了嘛!”
我垂下眼睛。
我说他没有对任何人出手,他没有否认,这就说明那天之后他应该也没有出手。
只要想办法让总监部认为他是被我要挟的,将责任推给我,那么五条悟的事情不是不可以挽回的。
“你把我还给总监部,然后说那天的事都是我逼你做的,重新回去做咒术师。我就会告诉你想要的答案,把一切都解释给你。”我放下筷子,温柔地用双手拉起他的手,真挚地看着他,说出谎言。
“不可能。”他冷着脸,迅速把手抽走。
“为什么?如果你真的爱我的话,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我伸手去碰他,却被无下限隔在外面。
“百穗,你已经像骗小孩子一样骗了我很多次了。就算我照着你说的做,你也绝对不会说真话的。”他耸耸肩。
谎言被轻易识破,我有些恼怒。“那你怎么判断我说的话是真还是假?你怎么判断我告诉你的答案的真假?”
“直觉。”
我不禁为他的答案感到无语,愤怒地站起来。“那你干脆靠你的直觉去找答案好了,干嘛还总是缠着我呢?”
我忿忿地瞪着他,感到血气上涌。
他看了我一眼,沉默地去倒了一杯水递给我。“你确定你想要我靠自己去找到答案吗?”
“不!为什么你这个人总是这么在意这种和你完全无关的事?那只是我自己的事罢了!我要干什么,我成为什么样的人,我有什么样的下场,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