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的成果”。
我想说他可能曲解了我,但到最后也没说出口。
不管怎么想,一个月对我来说都太过短暂了。可是我只能尽力去做自己所有能做的。
盘星教的组织经过这次变故剔除了间谍,排除了异己,并且将以前遗留的问题也一并解决了。
为了方便行事,盘星教的设施搬到了远离总监部的京都。
也就是说,在大众视野中,原来的盘星教已经死了。
而在我们的眼里,一个新的、明亮的、广阔的盘星教已经重生了。
因此,当我重新出现在高台上,从屏风后款款露面时,我如愿听到台下了更加纯粹,更加狂热的呼声。
明明这是我们许多人一同筹划的事,伏黑甚尔却因为总是处在状况外而露出了略显惊奇的表情。
“这并不是因为我故意瞒着你,是因为这些事和你专业不对口,所以我就没有和你说……”我只好捏着裙角和他解释。
好在他并不在意,露出了“我懂”的表情,很随便地揉了揉我的头,就拿走了属于他的那一份报酬。
接下来的两周,我们都在清点盘星教剩下的资源和规划以后的各项合作和资源分配。
而我个人来说,虽然有的时候还是无法控制自己,但重新规律服药之后我的躯体化症状已经减轻了许多。
等这些事情过了最开始的难关开始进入正轨之后,我才向孔时雨提起五条悟的事,我告诉他,我想要向五条悟“袒露”盘星教。
孔时雨显得颇为惊讶。
他知道五条悟从总监部捞我的事,也知道那与我们假死的原计划不符,但他只以为那是我临时决定的更适合盘星教发展的计划,并不知道我和五条悟之后又发生了许多事。
他并不赞同我的提议。
“如果是一个比你弱的咒术师,那没有什么,但是五条悟比你强太多了。”
“你怎么确保他知道了盘星教的所有——包括我们用过的那些手段之后,不会一气之下毁了盘星教?”
“更何况,如果他真的信任你,为什么要给你戴上那种东西?”他还夹着烟的手指向我脖颈的金属环,毫不留情地说。
我很想辩解,可是我除了信任之外,确实没有别的理由。
于是我只好沉默了。
那天晚上,我五条悟打电话,他很快地接通了,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直一声不吭。
“喂,最起码也要说点什么吧,要不然我怎么安慰你呢?”他等了一会儿,发现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这么说。
“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