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忍着反胃,一口又一口地吞下绵软血腥的蛋糕,仿佛这样就能真的把五条悟杀死。
之后,她的身体每况愈下,没有五条悟扶着她已经走不了多远了。
在浴室里,五条悟给她擦着身子,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长发末端干枯、分叉、发黄,脸颊微微凹陷下去,四个软铐连接在四个角落上,还戴着那个狼狈的口球。
她瘦了很多,浑身上下一点力气也没有。
她轻拽了一下软铐,示意五条悟自己想要说话,于是五条悟给她把口球解下来。
“百穗,想说什么?”五条悟眼睛弯弯地看着她。她不太理他,所以她只要说话,不管好话坏话,他都很高兴。
“我养不起头发了。”
“没有的事哦?百穗的头发很漂亮。”五条悟手捋起她的长发,爱惜地落下一吻。
“剪掉吧,剪成娃娃头那么短,这样你给我梳洗也方便,我躺着也不会总是压住头发。”她说。
他的手一顿。“好。”
她注意到了他的停顿,嘴边浮起一点冷漠的笑意。
“怎么,我的头发里也储存着你对我的爱?”她讽刺道。
“不是的,百穗。我喜欢你不因为你的发型变化。”他眼睛亮晶晶的。他不过是为自己没有照顾好她的头发而感到内疚。
“那你为什么喜欢我?”她看向镜子里的五条悟,黑色的眼睛牢牢地锁住他,审视他。
你为什么喜欢我?为什么囚禁我?
“因为你是你。”五条悟垂下眼睛,只能这么模糊地和她说。
他没办法把她是多么多么好告诉她自己。
“哈。”她轻笑一声。“如果我不是我呢?”
如果她只是一副躯壳呢?
“你就是你,我看得见。”他说完这句话,就哼着歌给她把口球戴好,拒绝再和她交流。
可能是因为太虚弱了,明明是在温度合适通风顺畅的房间里,她却感冒了,嗓子肿起来,含着那个口球咳嗽个不停。
不仅呼吸困难,她还因为不能合嘴而流口水。
五条悟并不嫌弃,可百穗因此闹腾个不停,一直呜呜地哭。再加上口水沾到唇周容易引起口水疹,五条悟只好把口球给她取了下来,紧紧盯着她。
他开始每天喂她吃药。
她不爱吃药,药吃进去不一会儿就会被她反胃地吐出来。
于是她需要输入的液体就变得更多。她每天躺在床上除了咳嗽,最大的事情就是看着那些液体一滴一滴进入自己的身体。
那一天,她躺在床上,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