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要我做什么。”她说。
夏油杰没有说话。
“告诉我。”她一瘸一拐地走向夏油杰。“要怎么样你才能满意?”
她的声音很轻,但又很嘶哑,让夏油杰不想再听。
虎杖香织教给他的仪式失败了,就因为百穗这杀手锏一般的灵魂。
夏油杰别过眼,不与她对视。
百穗站在原地,执着而沉默地盯了他一会儿,好像一只幽灵,随后她回过神来。
夏油杰之前说过了呀,他想要知道过去的白川百穗所期望的那个新世界。
可是百穗并不想告诉他实话。
她虽然为今天的事感到庆幸,可是她也恨他,恨他把她折磨到如此境地,恨他打扰她平静的生活,恨他非要把自己的人生寄托在她身上。
此刻,恨压倒了她心中的一切,甚至压倒了她的爱与怜悯。
“白川百穗是无可置疑的激进派。”她缓缓开口,说出一个谎言。
“激进派?”夏油杰望向她。
“对。盘星教在她手下不过几个月,就有这么大的动作,当然是无可置疑的激进派。”
“她的目的是什么?”夏油杰与眼前的百穗对视。
“尽可能集合咒术师的力量,把霓虹重新变为宗、教国家,咒术治国,咒术师成为统治阶级。”百穗胡扯出一个虚假又符合现实的答案。
毫无疑问,在盘星教的咒术师有比在总监部更好的待遇,而且先前不停进行的政治活动也能证明盘星教有着相当大的政治野心。
当然,这份政治野心到底走向那个方向就说不定了。
反正夏油杰要的只是一个答案,他无法通过百穗去验证答案的真假。
他唯一验证答案的方式就是用自己的实践去检验。
然后他很快就会被这一条死路的思想带入死亡。
处刑人可能是五条悟,也可能是九十九由基,总之,大动作的政治行动不可能做到完全隐蔽,他总会被别人发现的。
这是百穗对他的报复。
“事情就是这样。如果是我的话,我就这么做。毕竟咒术师对非咒术师有绝对的武力压制,不是吗?”她问道,喉咙里发出破碎的笑声。
夏油杰被她的目光盯得无路可逃。事实上,他在努力地分辨百穗话语的真伪,一时间也做不出任何动作。
“还有什么我能为你做的事吗?”百穗咧开被自己咬的破破烂烂的嘴唇,露出自己沾了血的牙齿。
夏油杰摇摇头。
这个答案足够他思考很久了。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