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五条悟应该不会那么做,对吧?
她眨眨眼睛,一边把自己的头发整理好,一边掩饰着自己不安的心绪,再次开口:“这种用法适用于你没有时间直接使用茈的情况。而且,自己的咒力对自己的伤害总会比对别人的伤害要小一些。”
“不过缺点是从轨道射程变成没法固定方向的炸弹了,集中性会变弱许多。”
“这点缺点根本不算缺点啦!能用出来就已经很好了,而且还不需要吟唱准备。”
“然后,假如说你的面前有一个术师,他防备着你的赫,但是你又想要你的赫击中他,那么你可以试试这么做。”
百穗在地上画了一个圆圈代表人,然后画了一条弯线,代表着赫的运动轨迹。赫绕过她,又从身后绕了回来,从后面炸开。
“是这样?”五条悟领悟得很快。他释放了一个赫,让赫以一个迷惑的曲线绕过百穗,然后从百穗的身后接近她。百穗的符纸与赫对撞,把赫原地化解了。
“对,不过这种情况只适用于对方对身后毫无防备的时候。如果像我一样已经知道了你的意图,那就没有意义了。”
“哦哦!”五条悟点点头。
“接下来的这些对你来说还有些早,是关于领域的。我们都知道,在领域展开后,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是不能够用术式的,对吧?”
“当然。”
“但是在一些必要的情况下,你又必须要使用术式,甚至说再一次展开领域,那么你会怎么做?”百穗微微蹙着眉。
她希望五条悟不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可她又不得不帮五条悟想到这个情况。
五条悟思考了一下。“我会……先把大脑负责熔断的这一部分毁掉,然后再自己用反转术式治好,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吧?”
“……嗯,这种方法是可行的。但是这同时也是有风险的。连续四到五次,这种方法就会失效,陷入短时间内无法展开领域的境地。”她低着头,想起一个流血的大脑,仿佛一个脆弱的核桃仁,一下子就被五条悟的手轻易碾碎,眼睛传来一阵干涩的疼痛。
回想这一段记忆对她来说是一件痛苦的事。
“……”五条悟思索着。说实话,他现在还想象不出能让他这么做的敌人。
而且他有些想不通,为什么百穗的表情那么难过?明明她没有尝试领域,为什么还会露出那么痛苦的表情?
“还有吗?”
“还有是关于领域的条件的。你没有办法展开完整的领域的话,现在纸上谈兵也没有意义。”
“诶——你说话能不能稍微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