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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你妈妈是怎么死去之类的,”
“哦,还有,关于你是怎么害了五条悟和你周围的人之类的,”
“不是还有许多事可以说吗?百穗?”羂索饶有兴趣地在她身上摸来摸去,捏来捏去,抓来抓去,仔细感受着百穗身体内部比自己要凉一些的体温和有些滑的手感。
上次接触到人类的器官还是一百五十年以前,那个为她生下九个没用的孩子的人类。最后一个死胎她无论如何都产不下来,在床上叫了三天三夜。所以她就用刀割开那个人的肚子,「亲手」把那个死胎取出来了。
很可惜,她本以为那个孩子会特别一些,可没想到那个死胎和前八个一样厌烦又无用。
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来着?
不记得了,从一开始就没问过。
不过也不重要。
反正百穗的名字她会好好记得的。
周围还活着的人都不敢看这幅血腥而惨无人道的景象。还有的人承受不了这样的冲击,哇哇大吐起来。
“羂索……你坚持了一千年……难道……不觉得……辛苦吗?”
百穗被这样反复折磨着,终于开口说话了。即使说的话与羂索提起的话题没有什么关系,羂索也很高兴。
太好了!原来内脏被这样玩弄着,人也是可以说话的呀!羂索变得很喜悦:“当然觉得辛苦!不过我的心中有信念在,所以可以一直走下去。”
“你难道……不是为了……(兴趣)?”最后几个字百穗已经发不出来了,囫囫囵囵地憋在嗓子里。
周围的一切都在远去,模糊又摇晃的视野中能看见的只有羂索洋洋得意的灵魂和羂索手中自己的内脏,百穗知道自己大概已经什么都做不到了。
不过,即使她没有说出来,羂索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是为了兴趣,兴趣就是我的信念,为了兴趣而活,这才是有意义的人生。”羂索说着,又自满起来,觉得自己的话很有道理。
百穗又没有反应了,眼睛失去光芒,眼泪早就不流了,心脏的跳动变得缓慢又微弱,血也快流光了,绕在羂索手上的肠子凉得不像活人的,已经开始发白。
啊——要断气了吗?羂索也意识到了生命的流逝,于是把手从她身体里拿开,任由那些滑溜溜的东西淌在地上,加紧补充几句:
“说不定等我成功的时候,用的还是你的身体,你会和我一起看到呢,亲爱的百穗。到那个时候,我不寂寞,你也不寂寞,好吗?”
她怜爱地亲吻上百穗可爱的、苍白的、沾了血污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