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往他的胯上带。
在五条悟的刻意动作下,两具躯体开始出现一些摩擦。
他吻上她的脖子,吮吻着,让她原本就紧张的神经一下子拉得更紧,浑身寒毛直竖。
隔着衣服布料,百穗也感觉到五条悟已经开始兴奋了。她眉头蹙了一下。“别……别这样。我们早就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了。”
五条悟挑挑眉。
他很生气。
是啊,他们早就不是男女朋友了,在要结婚的前一天她死了,他被封印了。
然后她死而复生了,和别人有了孩子。
一想到这些,他能够毫不留情地攻击自己的爱人。“那你还留着我的戒指?小怜的父亲知道你从前是我的女朋友吗?还是说你每一次和他做的时候,都在瞒着他?”
他的手不再在她的腰底垫着,而是开始毫不怜惜地对她作乱。
他再次朝她吻下去,这次直接撬开她的牙关,与她舌吻,弄得她几乎要哭出来了。
百穗被吻得喘不上气。
五条悟手法暴力,带着强烈的报复成分在,百穗身上总是传来酥麻和难以忽视的痛楚。然而,因为许多年都没有和人如此接触过,她格外的敏感,在这样粗糙又不贴心的抚摸下竟然也开始兴奋起来。
在欲望不受她控制地升起的时候,她突然觉得有些委屈:
这么多年,她从没有与小怜以外的人睡在一张床上过,哪里有什么小怜父亲的事?
而且五条悟……五条悟明明……以前从来不会这么粗糙又暴力地欺负她。
是她做错了吗?可是她不是故意的,她有必须要做的事情……
她的大脑变成了一团乱麻,在混乱中摸索着握住五条悟想要伸进她衣服的手,趁着喘息的时间哀求他:
“求你,别这样了。”
她真的快哭了。
隔着布料的话还好,但是一旦直接摸上去,五条悟恐怕就会直接发现了。
而且再这样下去,他们该怎么收场呢?
百穗泫然若泣的脸也和从前一模一样,五条悟一下子就心软了。
可是他实在是等了太久太久了,每一年,每一天,每一小时,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在思念她。正因如此,他才总会忍不住思考,在他苦苦思念她的时候,她有可能会做些什么。
“……小怜的父亲难道没摸过你吗?”他赌气地说着,吻上她的颈间,毫不客气地吮咬着。“还是说,百穗你觉得他做的还不够呢?”
不行。
百穗看出五条悟已经上头了,他现在的状态并不是好言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