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见我刚刚说话了吗?”
“听见了。我不是说我教过吗,怎么了?”五条悟看着她这个样子也觉得十分好笑。
他十几岁的时候不会在老师眼里也是这么个样子吧?
“……”小怜翻了个身。“禅院家的人,很坏吧?”
“禅院家是挺坏的,不过那孩子其实还好。”五条悟如实说。
“……哼。”她哼哼唧唧的。“师兄你要是输给了禅院家,别人怎么说我不管,反正小怜我作为你的师妹,是绝对会看不起你的,你大概也不配做老师的学生了……”
毕竟她才刚和五条悟说起过禅院家追杀她老师的事情呢。要是他真的是老师的学生,那就该替老师报仇。
“……这孩子困迷糊了,还请您见谅。”白川不知道话题怎么突然走到这个方向来了,有些无奈地抽抽嘴角,替她把翻了角的被子扯开盖好。
“御前比武关乎您和五条家的前途,可独独与在下和在下的学生是没什么关系的,所以您无需在意这些话。”她努力地弯下腰,皱着眉头把小怜的发绳摘下来,又给她捋了捋头发。
这孩子真是长大了。
五条悟看着她费力的动作,就走过去帮她把小怜的另一个发绳也取下来。
“其实我觉得还是有关系的。毕竟难得是我的老师在观战嘛。”
这已经是五条悟第二次这么说了。如果第一次,她还能当做是个玩笑,连续两次,她没办法把这句话不当回事。
“您可千万不要抱着这种心思。”
“如果您想要赢,那么请为了自己而赢。除此之外的赢,不管是为了老师、父母还是学生,甚至日后您有了妻子和孩子……都没有意义。如果您只是为了让谁觉得没有被辜负,只是不想让谁觉得失望,那请您不要这么做。”
“那绝对是件对您没好处的事情。”
“……”他把小怜的发绳递给她。
“老师,你难得说这么不敷衍我的话呢。”
这几天来他不管说什么她都随便应付应付,他几乎都快习惯了。没想到在这种时候她竟然说了认真的话。
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许多话,把发绳握在手里。
“……实在失礼,是在下僭越了。”她垂下眼睛。
真是的,刚刚自己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呢?难道还真把这个素未谋面的人当成是自己的学生了吗?
“并没有。”小怜已经睡着,他借这个机会凑得离她很近。
果然,她稍微后退了一些,漂亮的唇又紧张地抿起来了。
他露出一个笑。“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