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那两张信纸。
“没什么想说的?”五条悟笑着问她。
“你家里的事你自己处理就好,我当然不便开口。”她把信纸放归原位。
五条悟撅起嘴巴:“有什么不便开口?如果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的话,那我的事不也是你的事吗?”
百穗轻轻摇头:“道理是这个道理,可那也得我明白才行。我上次去你家还是六年前,现在你家是什么状况我早就不清楚了。随便开口那不是瞎出主意吗?”
“那……明天和我回家一趟?我自己也弄不明白到底哪些财产算我的。”擦好了头发,他还是抱着她。
“……”她其实不太想去,可没有开口反对,所以五条悟就把这当成默认了。
于是他们第二天一早就回了京都。
“恭迎家主大人、雾见大人,路途辛苦,还请让我来收拾你们的行李,您可以和雾见大人去用早餐。”
在门外等待他们的是一个熟悉的身影——五条裕子。
六年过去,她鬓边的白发变得更多,头发也不再那么茂密,脸上多了一些皱纹。她依旧系着围裙,身材看起来很结实,脸上带着和从前如出一辙的笑。
“!”百穗预料到会再见到裕子,可没想到是这样的场面,只好抓紧了五条悟的手,没说话。
“嗯,裕子,麻烦了。”五条悟笑着把手里的行李箱递过去。
百穗依旧不说话,和五条悟一起走到桌边坐下。
美味的、营养的、热度刚刚好的早餐,很精致地摆在漂亮的盘子里。
悟把他们什么时间到家都告诉裕子了啊。
她垂着眼睛,只一味地吃着。
吃好了早饭五条悟就开始忙,他叫了家里的律师来,还把能找到的材料都找出来开始核对。
“……我想出门转转,悟。”百穗看着那铺了满桌的材料,心里很烦躁,只想往外跑。
“好诶,不过快到中午了,记得回来吃午饭哦。”他亲了她一口,又转头去折磨律师了。
她点点头,走出门,正好遇见五条裕子。
“雾见大人。”五条裕子很和善地朝她点头。
“您要出门吗?”
百穗不想与她相认。
哪怕她知道,五条裕子大概已经把她等同于了那个没有记忆的、快乐的百穗,她也不想相认。
相认除了会让他们心痛之外,又有什么好处呢?
她只潦草地一点头就打算离开,可是五条裕子恰到好处地遮住了那扇门。
“雾见大人,如果不忙的话,您能来坐坐吗?我有事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