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你等得肚子饿得咕咕叫呢。”五条悟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哭唧唧地凑上来抱住她。
“……抱歉。”她没精打采地去洗了手,坐在桌前,拿起筷子。
“怎么了啊?”察觉到她不太高兴,他问道。
“……被裕子妈妈认出来了。”她蔫蔫地敷衍道。
“那也没办法啊,简直一模一样,只有傻子才认不出来。”
看着五条悟带着笑的脸,她连面前的饭也吃不下,可她又不想他担心,只好勉强地塞进嘴里,咀嚼,咽下去。
“被人认出来你就这么不高兴吗?其实也不会怎么样吧?不要把人想得太脆弱了。”
“再坚强的人也是会心痛的。”她倔强地摇头。
“可是……”
“上午的进度怎么样?”百穗知道他或许要说什么很有道理的话,就逃避着用别的话打断他。五条悟知道她的意思,也就不再坚持,而跟着转移了话题。
“嘛……房产和银行卡都理清了,比我想象得要多,地产还是一团糟。”
“今天能理清吗?我们明天一早就得回去。”她有些发愁。
五条悟倒是一点不愁:“实在分不清楚也没关系啦,我到时候就在遗嘱里写:‘所有没有特意写明的地产都留给五条家最强的人’,让他们好好打一架。”
“……真要这么写的话,那这里可就要变成战场了。”知道他只是在开玩笑,她还是被逗笑了。
下午百穗不再出门,和五条悟一起折磨律师,总算在天黑之后把遗嘱给写完,又签了签名,盖了印章,落了日期,封进信封里了。
“啊!总算搞完了,没想到我竟然有这么多地!”五条悟把笔扔在一边,疲惫地趴倒在桌子上。
大部分的地产都是继承来的,甚至有不少他直到今天才刚刚知道。整理好这些东西,他们出去吃晚饭,看着裕子沉默着端过盘子的身影,她还是有些吃不下。
吃完饭,她擦了擦嘴,还是忍不住把自己憋在心里一天的疑问说出口:“悟,可不可以……”
“怎么?”他擦着桌子,低着头笑着问。
“可不可以不要死呢?”她认真地望着他。
“哈哈,那取决于百穗了。百穗明天可得努力活下来才行。”他笑着看她一眼,继续擦桌子。
“真的不能再考虑考虑吗?”
“不可以哦。”他这么说着,把抹布拿去洗,嘴角上扬,表情甚至有点得意——百穗根本不知道他在得意什么。
“……好吧。”她不再和他争论。
那天晚上他们一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