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血丝,粉红,眼睛明亮,像一只海妖。
滚烫的掌心与起伏的山峰相接,将唇舌渗入那片牛奶湖,腿与腿交缠在一起,像海底的鱼群一起游走于礁石间,又一起跃出水面,令五条悟觉得自己也长出了一条鱼尾。尾鳍很大,他跃上沙滩后便难以回到海里,只能用尽全力地拍打,把细沙一次次扬起。
她听他这么说,笑个不停,尚在颤抖的指尖透过轻纱抚过他的腿,又痒又滑。
于是轻纱越来越多,似乎有了生命,层层叠叠地压在他身上,从他的口鼻间钻进去。他说不出话,看着那些轻纱起起伏伏,先系住她的手腕,再系住她的腿,她依旧笑着,央求他再给她绑上一个美丽而致命的蝴蝶结。
蝴蝶结在他手中收紧,再收紧,最后她如愿失去对自己所有器官的控制,变得异常安静。好像骨头都从身上抽离,她的鱼尾和指尖只会随着他的动作本能地晃动、痉挛和颤抖。
凌乱的黑色长发被汗打湿,盖在她的脸上。他用手指把乌黑的海藻撩开,底下是一张失神而异常潮红的脸。皮肤各处泛出粉红,被汗水浸湿,总是明亮的眼睛像干涸了一样失去焦距,眼泪却流个不停。
她的嘴无意识地微张着,带着一点晶莹的银丝,引得他怜爱地亲吻她,带她尽力触碰她小腹内的东西。
她似乎在抽气,也似乎没有,天旋地转,他能看到她的后颈与脊柱隆起的脊背。
她的脸压在柔软的云朵中,胳膊撑住,肩胛骨因此怂起,成了一幅凹凸不平的画布。把她的腰抬起,上面布满了他抓握的痕迹,红的,是色块。她的头发有的披到了前面去,有一些贴在背上,黑的,是线条。
看着她如风中的花朵般摇曳,五条悟觉得她背上似乎有一幅画。
想吻她。
还是想吻她。
他只好吻她的后颈,吻她的脊背,吻她被汗浸湿的发丝。
“悟,我现在……可以断定……你不是鱼。”他听到她细细的声音从云朵中发出来。
他知道他不是。
可她是。
看着她干涩的嘴唇,他将她捞在怀里,体贴地带她去喝水。然而海妖惊恐地用尾巴缠绕他,在空中飘摇着拒绝。
最终,一点点水,令她活过来,也令她失去了双腿。
海妖再也无法行走,她和他躺在桌上一会儿,回到床上一会儿,最终又窝在地毯上。
终于,她昏睡过去,也可能是溺水了,总之,即使他再系上一个蝴蝶结,她也不再睁开眼睛。
于是五条悟欣赏她一会儿,将那层湿透的轻纱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