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一种说法:“你面对的是有生命的网球,而不是发球机里的球。”
“所以不要只关注网球本身,也多关注一下你的对手。”
悠斗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柳回到底线,握着网球,准备发球。
一道难以忽视的视线从对面投来。
柳不由失笑。
他弹了弹网球,跃起挥拍。几拍相持后,再一次打出“空蝉”。
悠斗没有接。
“40-0。”
又是一个削球。
悠斗挥拍。
“out!”
“game,柳莲二,5:3。”
柳问:“看出区别了吗?”
悠斗点了点头。
“打出会让我回球出界的削球时,柳前辈向上引拍的幅度会更大一些,给球制造了更多旋转。”
柳微微一笑,没有说对,也没有说不对。
第九局,悠斗发球。
当柳再一次侧对球网,摆出反手切削的动作,悠斗判断出这是会让他的回球出界的削球,没有立刻上网截击。
然而小球落地后,也没有像他预料地那样弹起。
“15-0。”
悠斗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