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
[破案了,包有意思的]
[眠子对辞?看不出来啊]
[...辞哥对眠姐,我服了贝贝]
[包看不出来的上面的,眠姐纯木头一个,是一点也不会多想的纯直女]
出人意料,不是吗?五条悟替自己和杨辞各斟了半杯白水,声音淡淡。他将视线从桌上的笔记本上移开。
这一部分的东西很有趣,是一篇短篇小说。
五条悟在脑中过了过情节:故事情节很简单,讲的是一个人如何在两个相交的平行世界中模糊了分界线,变得疯狂无比。
空间的交叠吗?这似乎更合理些……
五条悟正想着呢,却听杨辞淡笑:眠姐一向很坚定,这并不出人意料。
[啧,又来了,两个人又打上机锋了]
不是在说这个啦~五条悟回神,用一种很轻缓的发音说:她啊,太习惯去逃避和无视痛苦了。这很出人意料。
杨辞去端杯子的手一顿。
但是苦难就是苦难,是绝对——绝对没有办法忽视的。他站了起来,走到杨辞面前,弯腰,正视杨辞的眼睛,某些东西在她身上留下的疤不是无视就不存在的。
有些时候,你认为对她最好的最优解反而是最劣解。五条悟点了点杨辞的心口建议自己好好想想看哦。
他眉眼一展,直起身来:当然啦,毕竟做了这么多年老师,这点眼力还是有的.五条悟垂眸:她的'心'在回应你呢。
[啊?]
[啥?双向奔赴?]
[等下,他们之间没掉的那段是不是辞子(知道自己快死了)拜托老师帮忙(存疑),再帮一把眠姐啊?]
[啥???]
[...如果是真的,辞哥你别太爱了]
杨辟笑了起来。
什么嘛,要不说传闻不可信啊……没有人的情感我行我素?不,完全不。
您真的同传闻风马牛不相及呢。他轻松极了,借用一下您的原句,您同样是个出人意料的人。
以己度人的庸人尔尔罢了,自己竟也被骗得这么惨……要自省啊。
明明很有人情味啊...杨辞想,温柔得太超过了。
我觉得,很意外。那样残忍冷漠而又贪婪贫苦的土壤里,竟挣扎着长出了棵温良的巨树,真让人意外。五条悟不置可否。
但——他话音未落,一口乌黑的浓血便从口中呕出。
杨辞竭力压下了咳意,声音沙哑:如您所见,辞已是将死之人。可还有未做完之事,故而未死。我大概是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