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开着〈识眼〉扫了一眼男子,随后便上去搭话。林锦眠走了一路,有点累了,便往干燥的地方一坐,两个小孩在两边坐下,一起晒太阳。
男子约莫四十五岁,身形高大,发鬓微霜,怀里团着一只纯白的小猫,正同他一块闭目养神——男人的手指略粗,多处关节都有厚茧,一看便知此人定然善用冷兵器。
而现在,这双手正轻柔地,一次又一次地抚过怀中小猫的皮毛,像一位寡言的父亲,轻拍幼子的背脊。
[???这谁?]
[不道啊,重要npc吧?]
小猫好可爱啊,叔叔是在哪家店买的呀?江云夹着嗓子说。
[出现了,云子的夹子调调]
[奇怪,怎么没见云子在老师面前夹过?]
男人睁开眼,眼珠微动,看向江云。江云莫名其妙觉得他有点儿眼熟,可仔细看了,又看不出有什么眼熟的地方。
不是买的。男人调整了一下躺椅,坐了起来。
他轻轻拍了拍小猫的头顶,后者缓缓睁开了眼睛,发出一声甜腻的叫声。它用脑袋蹭了蹭男人的胸口,然后轻巧地跳下,尾巴一甩,往一个方向去了。
男人静静地目送小猫的远去,似是已习以为常。
...为什么不留下它呢?江云不再夹了,他看向那只小小的白猫离去的方向,问:那孩子很喜欢叔叔吧?
它属于天地.男人轻轻地说.他看着江云,直接了当你想知道什么?
江云也不客气:我想去低语屋.
[?]
[我嗅到了跳步骤的气味!!]
男人望问那边并排坐的三个人,沉吟片刻:魂体已全,便也无妨。话落,他用手在空中飞快地画出个阵法。
光芒大作,一扇平平无奇的木门伫立在地上,而在门上,一个三分钟的倒计时静静的流淌。
男人收回手,往后又一靠,继续闭眼晒太阳:走吧。
阳光撒在他眼角微小的皱纹上,长而密的睫毛轻轻颤动,那股熟悉感更为浓重了。江云的视线向下,惊讶地发现他胸口的口袋里似乎有根木棍一样的东西。
一端粗,一端细,长度也不长..
叔叔,江云从背包里翻出来个什么东西,这是您的簪子吗?他将那根被他带走的簪子递到男人面前。
男人猛地睁开眼:什么?!他的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变调。
江云把簪子放在男人手上;您看看?
这根断簪很漂亮,乌木制的,银色的流云纹从上到下伸展,做工精致的金色流苏挂在末端。江云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