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怎么就弄成这样了啊....你俩关系不还行的吗?
江云摇摇头,客气道:不了,我想喝点水.
见江云有退让的意思,林锦眠松了一口气:有的,兄弟,有的.
桌上有茶水,江云不喝还有娃哈哈、美汁源任他挑选.
在林锦眠的努力下,三个人都坐了下来——邱文捡起扔到桌上的筷子,低头猛吃;灰头土脸的江云倒了三大杯茶,牛嚼牡丹一样的喝了;林锦眠本着人道主义精神,飞速的结印,几下把江云刷成100%血量后捧起了她的奶茶.房间陷入了诡异的凝固氛围.
救命,好尴尬,到底怎么了?!林锦眠在心里碎碎念.
造成这一局面的江云没法与她心灵感应,只抓过一排ad钙奶沉默的暴风吸入.几瓶小甜水下肚,手抖腿软的情况缓解了不少.
他的眼睛已恢复成了正常的颜色,虽说面色依旧阴沉,但比起先前活像从地狱爬上来的男鬼样已不知道阳间了多少倍.
林锦眠耳听八方眼观两路,在得出这俩包有话要讲的的结论后就干脆利落的起身,大步朝门口行进:那啥我突然有点想吃生煎包了就先失陪了你们可劲唠哈.她拨腿就跑,一下便没了人影.
邱文低着头,用筷子扒拉汤面飘着的香料.
江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保持冷静:客观上他当然知道当时的事不能算在邱文头上,甚至邱文也是受害者,但主观上.....他闭了闭眼,将自己好不容易从房间出来就看见的景象删去.
文哥,你知道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
解释这件事比邱文想的轻松很多,尽管断断续续,他还是将自己推理出的事件讲清楚了:俄罗斯套娃一样的束缚设计,一切都是早有预谋.
五条先生他,还好吗?
江云敏锐地发现了人称的变化,不过他并未做出什么表示.
伤好了.江云避重就轻道,老师他托我向你转达几句话.
邱文不自知地咬起了嘴里的软肉,直到咬出血了才含着一嘴的腥味瓮声瓮气的说:..请.
江云坐到了邱文的边上,透亮的黑眼睛挑破他所有的勉强:老师说..
你是个心思敏感的人,先前的事情应该会让你心里很难受.江云的声音就像是缓慢旋转的留声机,将那些隔着千山万水而无法亲耳听见的字眼娓娓道来:他说,那件事不怪你,你不要往心里去.
他说,希望你与自己和解.
邱文听见自己心如擂鼓,他把头向后仰,声音里染着泪水的咸涩: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