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着这幅场景,无奈的眼不见为净地抬头、扒拉脑袋。
四人几乎同时向厂区深处奔去,青叶飞在前方、不时停在岔口探路。
地面遍布散乱的铁桶与废弃木箱,空气愈发沉闷、仿佛压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危险感。
终于、他们在最偏僻的一座仓库前停下,铁门外锁已被切断、门缝透出一丝不稳的光。
降谷零上前、手按在门把,回头与松田阵平、萩原研二交换了一个眼神。
枪口齐齐抬起,倒数。
三、二、一、零!
“砰!”
铁门被猛地推开。
冷光扑面而来,仓库中央、一把木椅孤零零地立着。
诸伏景光被反绑在椅子上、颈间的炸弹装置在微光下闪着冰冷的金属光,内部两种颜色的液体在狭窄通道中缓缓流动、危险的气息几乎凝成实质。
他猛地瞪大了眼,“ 你们…!”
“ hiro!”
“ 景老爷!”
降谷零迅速扫视四周,空旷的仓库里除了几只斜倒的木箱、半点人影都没有。
普拉米亚呢?
青叶立刻振翅飞到高处俯瞰全景,很快摇了摇头、示意没有发现。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已经扑到景光身前,低声交换着专业术语、飞快研究他颈上的炸弹装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