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还是童子身,更兴奋了。
他们的身子贴得严丝合缝,若这包间能有张床,估计便是天雷勾动地火,玉青一定会抱着他躺上去滚两圈。
如今没有床,玉青也不想忍耐。
他咬住和尚的脖子,一手提起和尚的腿,将他推倒在了桌子上。桌上的茶杯被撞到地上,碎了。
法海有点被吓到,虽然没有反对的动作,却也没法立即回答。
若是他真与玉青发生了身体上的交融,那他算是破了戒律,而不能再以僧侣的身份修行,不然便是辱了佛家的清白。
玉青却管不了这么多,正想着要进一步把和尚的衣裤给撕烂的时候,红娘的焦急的声音自屋外响起:
“小青姑娘?裴公子发生什么事了?”
她敲着门,生怕玉青又给郎君打骂一顿,名声便彻底败坏。
“没什么事!不小心碰了杯子!”玉青烦她,却又不得不回应一句,怕她真推门进来。他仍摁着和尚不愿意撒手,见和尚唇红齿白的样子,别提多诱蛇了。
“哎,伤着人了没有?让小二过来收拾收拾?”红娘说着,还真推门要进来。
“客官!小的来啰!”小二也是有眼力见,叫了便上。
法海立即将压着他的玉青推开,将自己的衣服合上。
于是红娘和酒楼小二开门便见了这样的场面,包间里昏暗逼仄,桌上散落着瓜子壳,茶杯掉落碎了一地。
郎君的帽子不翼而飞,拢着自己的麻布粗衣,胸口湿湿一片,脸上还有一个隐约的红红的巴掌印子。
那高挑的女郎却站在一旁冷着脸,拿眼睛斜睨着推门进屋的两人。
“这,这郎君怎么是个光头……”红娘暗暗吃惊。在她眼里,只有两种人会是光头,一种是和尚,另一种是刑犯。
“小生先走了。”法海也不想被人盯着审视,决定先走一步。
“别忘了你的帽子。”玉青将地上的巾帻捡起来扔给他。
法海将巾帻戴好,臊了张大红脸匆匆跑走,显得像是落荒而逃,比之前的刘贤捕快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酒楼小二目不斜视,低着头收拾房间里的垃圾,不敢言语。红娘面上极不好看,却只是假笑两声,对玉青问道:“小青姑娘,你这……”
“不用再相了。”玉青也耷拉着脸,直说,“婶子你替我回了许家姐姐,多谢各位的美意,相了这些天没半个相中的,懒得再浪费功夫。账单记在我姐姐名上,等她有空了自会来结。”
说完,玉青也走,留了红娘在原地踏脚叹气:“这姑娘……还想嫁人不